当前位置:首页 > 范文 > 报告汇报 > 正文
文章正文

珍宝岛之战

范文 > 报告汇报 > :珍宝岛之战是由173资源网(www.fz173.com)为您精心收集,如果觉得好,请把这篇文章复制到您的博客或告诉您的朋友,以下是珍宝岛之战的正文:

珍宝岛之战篇1:中苏珍宝岛之战中国惨败真相


中苏珍宝岛之战中国惨败真相
转载
     3月2日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因为交战双方的士兵大多战死。只有从苏联方面能得到详细资料,这些资料大多是苏方的一个特别调查小组从苏军士兵的口供中得到的。而从中国方面则几乎得不到真实的战斗报告。尽管这些报告偏向苏方,但我们仍然可以大致重现战斗的经过。      3月1-2日夜间,一支大约300人的中国部队(由边防军和解放军一般部队混合组成)身穿白色伪装服,穿过结冰的江面从中国基岸进入珍宝岛。在岛的最南边的一个有树林的地带挖散兵坑,布通往对岸指挥所的电话线,并就地在草席上卧倒隐蔽。
      3月2日清晨,苏联 Strelnikov 前哨战的士兵向上级报告了中国对岸有军队活动。到约上午11点,一个有大约20-30人的中国小队向珍宝岛走去,并高喊毛主席口号。
      这时,Strelnikov 和他人数不详的下属爬上了两辆装甲运兵车(原文是:armored personal carriers)、
      一辆卡车和一辆指挥车,向岛的最南端迎向中国人开去。
      他们到达岛上(或者可能到达岛的西侧的冰面上)之后,又过了几分钟,Strelnikov 和另外7、8个人,其中包括他的副官,Senior Lieutenant Buinevich, 下了车去警告正在走来的中国人。他们以前已经这样做了几次了。像以往一样,这些俄国人把他们的自动步枪挂在胸前(另一种说法是他们把武器留在了后面)。这时大约是11点15分。俄国人手拉手以防中国人通过(明辨:这里俄国人的说法并不可信,俄国人通常采用野蛮的做法,如用棍棒殴打我方人员)。而中方的报告却暗示双方发生了争吵。这时中国人将队形变成了几个横排,并且看起来没带武器。但是当中国人走到离俄国人约20英尺的地方时,第一排突然向边上散开,露出的第二排迅速从外罩下取出冲锋枪向俄国人扫射。Strelnikov 和其他6个人被当场击毙。同时埋伏在俄国人右侧散兵坑中的300名中国士兵向俄国车队开火,打得俄国人措手不及。这时中国部队的迫击炮、机枪、反坦克武器一齐开火(此时是 11点17 分到 11点20分之间),中国人向俄国人猛攻,还发展到徒手格斗。明显的苏联小分队处于下风,中国人(按照俄国人后来的指责)俘虏了19个俄国人并在现场把他们全部击毙。他们还带走了苏方的一些装备,后来用于展览。明显的,俄国人的幸存者还能够进行抵抗,只不过是在 Junior Sergeant Yuri Babinski 的指挥下了。
      看到岛上发生了战斗,Senior Lieutenant Bubenin 和它位于珍宝岛北侧的边防哨所中的几乎所有的人立即向战斗地点出发。他爬上了一辆装甲汽车,飞快的冲到中国人的右翼,迫使中国人向两个方向开火。但是他也发现他跑到了岛中央和中国准备对付 Strelnikov 的伏击部队的中间(Strelnikov 还没能跑得这么远)。
      Bubenin 的汽车被击毁,他本人也受了伤并被炮弹震了一下。他勉强钻进另外一辆装甲汽车,从那里指挥战斗。之后发生了一系列的混战,双方都进行了猛攻。最后,按照俄国人的说法,他们控制了局面,并迫使剩下的50到60个中国人撤退到对岸。中国人带走了所有受伤的同伴,但是却留下了一些装备。
      整个战斗持续了约两个小时,俄国人人手紧张到连村民也出来运送弹药。虽然苏联和中国都宣布了胜利,但是这场战斗之后中苏双方都没有在岛上永久驻军,尽管苏联经常去岛上巡逻。
      3月15日的战斗
      3月15日的战斗和3月2日的战斗有几处不同:双方都进行了全面得多的准备,参战和阵亡人数也多得多,交战时间也更长。和3月2日的战斗不同,这次不清楚是谁先开的火。苏联和中国的说法不同,苏联的记录还是更加详细。这次苏联的记录可信度很低,也不同于对2日战斗的纪录,这次没有暗示道义在苏联一方。双方可能都在休战的两星期部署部队,准备永远将珍宝岛夺过来,或者,如果失败了,也要否认另一方对岛的任意使用。
      很明显,俄国人增加了对珍宝岛巡逻的频率。他们仍然没有往岛上派驻永久的驻军,
      害怕中国人会用大炮和迫击炮将他们消灭。但是一小股苏军侦察队在14到15日晚在岛上过夜,可能用来作诱饵引诱中国人进行正面进攻。按照中国人的说法:15日凌晨4时,对岸派出了“很多”坦克开到珍宝岛和附近的冰面,攻击中国巡逻队。而苏联的说法是他们早上的,由 Senior Lieutenant Lev Mankovsky 带领的由两辆装甲汽车组成的巡逻队,发现了驻留在岛上的一些中国部队,明显是前一夜潜入岛上的。不管什么原因,激烈战斗在上午9点45分到10点之间打响。按照苏联的说法,10点30分从中国基岸的三个地点,中国炮兵部队使用了迫击炮和大炮对珍宝岛进行轰击。
      中国随后派出了超过一个团的步兵(大约2000人)进入战斗。他们跨过冰面,占领了岛的一部分。看到中国人的这一波攻击,岛上的俄国人用装甲运兵车上的机枪火力阻止中国人的前进,但是当他们意识到中国人有人数上明显的优势后(苏联的说法为中苏人数比例为10比1),他们向后退却,退到了小岛的最东侧,或者完全退出了小岛。中国军队用密集炮火轰击苏军和岛的东侧河道的浮冰,以使小岛与俄方基岸分离,明显的是为了减缓或阻止苏军的重型坦克和战车跨过浮冰登岛。俄国人则采用了朝鲜战争中美军使用的战术,先让中国军队前进,然后用大量的坦克、装甲车和装甲运兵车进行反击。苏联炮兵部队从3月2日后就在附近进行了部署,于15日下午1时开始用密集凶狠的地毯式轰炸将中国部队逼退到中国基岸以南4英里。苏军这样轰击了3次,每一次都突破了中国的阵地。前2次轰击因炮弹耗尽而终止,第3次轰击明显地将中国的防线逼退到中国基岸以内。中国军队被迫撤回基岸,并带走了牺牲和负伤的同伴。
      按照苏方的说法,他们大规模的守岛部队没有对中国后撤的军队进行追击,只是进行了密集巡逻。战斗在晚上7点钟结束,持续了9个多小时。从不同来源的资料来看,苏联损失了60人,中国损失了800人(以上数字中伤与亡的比例不详,应该是伤亡人数之和)。苏联伤亡人数较低的原因可能是他们的战术和武器都比较优越。

珍宝岛之战篇2:中苏珍宝岛之战内幕


中苏珍宝岛之战内幕
    黄裕民    珍宝岛过去曾叫“张盖岛”和渔翁岛。    珍宝岛位于黑龙江省虎林县境内,在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面积9.74平方公里,因为它两头尖,中间宽,形似中国古代的元宝,故名珍宝岛。该岛西端曾与中国大陆相连,由于江水的长期冲刷,于1915年形成小岛,至今枯水期仍与中国江岸相连,人们可徒步上岛。岛东与原苏联隔江相望,相距100余米,每年冬季,江面冰厚达两米以上,可以通行各种车辆。岛西是宽不过百米的江汊,从未通航。珍宝岛四周林木环绕,岛中水泡与乌苏里江相连,是鱼类的天然繁殖场所和栖息地。当地中国居民祖祖辈辈在那里进行生产和捕鱼等活动。20世纪初,由于中国渔民张盖等几位老人相继上岛建房、捕鱼和种菜,因此珍宝岛曾先后被当地人称为“张盖岛”和“渔翁岛”。1928年,中国居民陈远起买下了张盖的房子,与其子陈锡由常住岛上。1937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日本关东军强迫岛上居民迁离该岛。1945年以前,珍宝岛归虎林县公司村管辖,后来归虎头区管辖。这个地区一直有中国边防部队巡逻。大量的事实证明,自古以来,珍宝岛就一直是中国不可争议的领土。    中苏边境冲突的焦点    中苏之间有着7500公里的边防线,在历史上就存在着边界问题。但在中苏两党两国友好时期,中苏边境相对安宁。中苏关系恶化后,中苏边界便开始成了多事之秋。1960年8月,苏联在中国新疆博孜艾尔山口附近地区挑起了第一次边境事件,1962年4月,又在新疆伊犁、塔城地区策动6万余中国公民越境逃往苏联,并于5月策动了伊宁暴乱事件。中苏边境地区的平静和安宁从此不复存在。是年12月,赫鲁晓夫在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上讲话,就中印的边界冲突攻击中国说:“苏联完全不认为印度想同中国打仗,中国单方面停火后撤当然很好,但是中国部队当时不从原来地前进岂不更好?”与此同时,赫鲁晓夫还针对中国与印度的边界冲突,指责中国为什么没有兴趣收回澳门和香港,而与印度纠缠。为了回击苏联,1962年12月至1963年3月,《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先后发表了7篇社论或评论员文章,其中3月8日的社论《论美国共产党声明》,公开提出《瑷珲条约》、《北京条约》和《伊犁条约》是沙皇俄国政府强迫中国政府签订的不平等条约。此后,边界问题便正式提到中苏两国的外交谈判桌上。而苏方在此时却不断地破坏中苏边界现状,包括向中国境内推进巡逻线,在中国境内修筑工事,潜入中国境内安装窃听装置,干涉中国边境居民的正常通行和生产活动,殴打、绑架中国边民,阻止中国边防部队执行正常的巡逻任务,甚至不断进行武装挑衅,制造流血事件。从1964年10月至1969年3月,由苏方挑起的边境事件达4189起,比1960年至1964年期间增加了一倍半。中苏边境的紧张局势进一步加剧了。    1966年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在中苏边界东段界河乌苏里江上,苏联边防军一再挑起严重的边界纠纷,中国的珍宝岛和七里沁岛又成为边境冲突的焦点。珍宝岛的武装冲突,就是苏军蓄意制造的种种边境事件的必然结果。1964年,苏方就在其地图上把边界线画在黑龙江和乌苏里江的中国岸边,将珍宝岛划归苏联所有。这当然是无视和侵犯中国主权的行为,遭到我方的严正抗议。从此,双方在珍宝岛地区出现的磨擦,就日益增多和激烈。1966年至1968年初,中苏双方在这一地区的冲突由口头争辩发展到相互推搡和斗殴,直到苏军以棍棒殴打中国边防人员。仅1967年1月至1969年2月期间,苏联边防部队就入侵珍宝岛达16次之多。1968年1月,苏军又进一步动用装甲车在七里沁岛上冲撞中国边民,撞死、轧死中国边民4人,制造了第一起严重的流血事件。1968年12月27日,苏联边防军出动装甲车、卡车、吉普车共7辆,载运75名武装军人超过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侵入珍宝岛,拦截和殴打正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我边防部队,当场打伤8人。1969年1月4日,我边防部队的巡逻分队登岛巡逻,遭到30多名苏军的干涉和阻拦,他们连推带打,强迫我边防巡逻分队离岛。1月6日,苏联边防军又侵入珍宝岛,抓走两名捕鱼的中国公民。1月23日,75名苏联武装军人携带犬,分乘4辆军车,在直升机的掩护下,突然袭击正在珍宝岛上执行任务的我边防巡逻分队。共打伤我20多人,其中重伤9人,有的口鼻流血,当场昏迷过去。2月6日至25日,苏联边防军又5次围攻、毒打我边防部队巡逻人员。对于苏方接连不断的挑衅,我边防部队一再克制,未予还手。苏联边防军将我边防部队的克制忍让态度和争取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诚意,视为软弱可欺,在珍宝岛地区的入侵挑衅活动一再升级,愈演愈烈。中苏边界事件不断扩大,最后终于造成了珍宝岛自卫还击作战的发生。中国军队通过珍宝岛自卫还击作战保卫了国家领土主权的完整,有力地抗击了勃列日涅夫政府的霸权主义。    肖全夫临危受命    60年代最后一个春节的前夕。    沈阳直达北京的某次列车伴着高音喇叭里播出的造反战歌缓缓驶进站台,还未停稳。一位气宇轩昂的职业军人已经出现在软席车厢的门口。    “老肖,肖副司令!”久已等候在站台上的总参作战部王扶之部长迎上前去,一把攥住了那位职业军人的手,亲热地摇了摇,“旅途劳累,一路辛苦了!”    星夜赴京的沈阳军区副司令员肖全夫粲然一笑道:“坐着软卧,打着鼾声进京,算什么辛苦?前方将士铺冰卧雪挨老毛子们的黑枪那才辛苦呢!”    王扶之点了点头:“是啊,中央对北线局势很关心,这次进京,总部首长就要专门听取你的报告。”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拉开车门说:“首长,请上车吧!”    黑色的小轿车在飞快地奔跑着,街道两边不时地闪过一条条白纸黑字的大幅标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万岁!”“打倒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    国内无宁日,东端又战事将起。    肖全夫望着车窗外,脑海中出现了另外一幅幅画面:    1967年10月28日,中国18名渔民乘坐马拉爬犁路过乌苏里江主航道中方一侧的新开流夹信子岛,突然被越过主航道中心线的82名苏边防军拦击,伤亡3人;1967年12月16日,苏联边防军在乌苏里江中国七里沁岛对面,向中国江岸射击,将中国公民李国荣、李运昌打伤;半个多月以后的1968年1月5日,从苏联境内冲出两辆装甲车和70多名手持铁锹、棍棒的士兵,将在岛上从事生产活动的27名渔民团团围住,开动装甲车在人群中疯狂地冲撞辗轧,当场将中国公民高林勤、彭福旺轧死,蔡友相、张信儒也因伤势过重不久身亡,另有多人终生残废。    肖全夫收回了目光,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    王扶之关切地问:“怎么,不舒服?”    肖全夫挺直腰,眉峰微皱,长吁出一口气:“不是身上不舒服,而是心里憋得慌!”说着,把手搭在了王扶之的肩头,问:“我们军区党委上报的材料,总部首长看过了吧?”    这之前沈阳军区党委已把60年代以来,苏联边防军在边界进行武装挑衅的情况整理了一份很详细的材料上报中央军委。这次肖副司令员就是受军区党委之托,来向中央请缨的。    自赫鲁晓夫执政以来,中苏关系日趋紧张,特别是布加勒斯特会议的冲突,使中苏两党关系更加恶化。60年代初,苏联领导把中苏两党在意识形态方面的原则分歧暴露在世界各国的面前,中苏两党开始公开论战;接着,苏联政府把分歧扩大到国家关系中来,撕毁经济合同,撤走专家,进行逼债,企图征服中国。在边界纠纷中,则奉行实力政策,不断挑起边界争端,枪杀我边境军民。做为一名共和国的职业军人,半生戎马,几度拼杀,他早已按捺不住胸中的一腔激愤了。    王扶之点了点头:“已经报告了中央。”肖全夫双眸一亮,像是两颗燃烧的火星:“中央态度如何?”    王扶之拍拍肖副司令员的手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火候到了自然会揭锅嘛。”    肖全夫五指聚拢,在腹上猛击一拳,狠狠地说:“再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会以为我中华无人哩!”    王扶之若有所思:“这决心可不是那么好下的!七千多公里的边界线,苏联就陈兵百万;大洋彼岸,美国佬也正在对我们虎视眈眈!”言毕,王扶之望了一眼窗外,欲言又止换了一个话题道:“见过总部首长,我给你设宴接风!”    总参设宴接风!    正面墙上,一幅大型军用地图前。副总参谋长温玉成听完肖全夫副司令员的介绍情况,侧过头问:“如果反击,你们准备选择什么地段?”    “珍宝岛。”肖全夫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自带的军用地图,摊在桌上,用手指点着说。    副总参谋长点点头笑道:“古人云:圣人不能为时,而能以事适时,事适于时者其功大。”    肖全夫知道,他引用的是《吕氏春秋》中的一句话,意思是说做事情只有符合客观规律,顺应时代潮流才能取得成功。于是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两口说:“从1967年1月开始至1969年2月的两年多时间里,苏联边防部队入侵我珍宝岛达16次,用木棒、石头、铁棍等凶器打伤中国边防军民42人,并抢走枪支11支,弹夹22个,子弹500多发。他们把我方的克制和忍让当成了软弱!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予以还击,师出有名,必得道多助。”    副总参谋长颔首表示赞同,他转身坐在沙发上,又指指身旁的空沙发,对肖副司令员和王部长说:“来,坐下,再谈一谈你们的整体部署。”    肖全夫把军用地图又摊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说:“整体部署和呈送军委的报告没有多大变化。目前,我们边防站兵力单薄,除了已把各军的侦察连调上去外,还准备动用一些部队做为二线预备队。我们立足于小打,也防备狗急了跳墙!”    副总参谋长扭过头问作战部长:“老王,你看还有什么问题?”    王扶之沉思少顷道:“我看军区的整个部署是可行的!原则没有意见。”    副总参谋长点点头,又对肖全夫说:“你们呈送军委的报告我们研究过了。有关情况也直接向总理和主席做了汇报。中央同意你们的意见:对苏修的挑衅,要坚决予以反击。只不过,规模尽量要控制在一定范围,这是一场局部的边界冲突!”    肖全夫起身立正:“请转告周总理和毛主席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赶回沈阳!”肖全夫副司令员回去以后按照军委的部署抓紧战事,不久就进入了“前指”五林洞。    肖全夫指令决不开第一枪    1969年3月1日,珍宝岛的气温降到了零下30度左右,冰雪覆盖了乌苏里江,一眼望去,冰面上一片洁白,岛上的小树林变成了白色的珊瑚枝,在风中摇来摆去,飘飘欲仙。雪地上清晰可见一串串狍子的蹄印,如同绽开的朵朵梅花。侦察科长马宪则刚刚接到上级的电话,要加强珍宝岛地区的巡逻。从2月6日至25日,苏联边防部队连续五次围攻和毒打中国边防部队巡逻人员,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中国边防部队暂时停止了巡逻。为此苏联报刊大肆宣扬,说中国退出了达曼斯基岛(珍宝岛苏联叫达曼斯基岛),这证明达曼斯基岛是苏联的领土,而且公开扬言如果中国边防部队再敢上珍宝岛巡逻,就使用武力解决的办法。    根据上级的指示,边防部队召开会议,研究巡逻问题。战士们一听要上岛巡逻,人人争着打头阵。    孙玉国说:“这次我们要上岛巡逻,敌人可能要耍更大的花招,也可能恼羞成怒向我们开枪,我们一定要有充分的准备。”“是啊,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只要敌人敢先打第一枪,咱们就不能放他们回去。“陈绍光越说越激动,边说,边用手拍着枪托,引得大家都乐了。”我看我们绝对不可以麻痹大意,伊万上尉好几次发话要火力解决,这一回有可能按他说的去做,而且这个伊万手段是很毒的,什么法子都会想出来。马科长一再提醒大家。    “听说这个伊万,还上过什么军事学院,懂得不少战术,平时也是吹吹呼呼的。”魏连长在一边又插了一句。    “伊万那小子,别看平时横二八三的,把他手下的兵,一个个熊得溜溜的,可不一定真行,这小子瞪着俩大眼珠子,咋一看挺唬人的,其实好多事都没整明白。”合江军分区作战参谋金仄龙在一边和113师侦察连魏连长聊起了伊万。    曹副参谋长捅了他一下:“胡扯什么呢,这儿正开会研究正事,你们又搬出了苏联瘤子来。”    大伙一听都乐了,会场一下子活跃起来。    金泰龙摸了一下后脑勺,不好意思了:“咋整的,马掌挂到了膝盖上,跑了题(蹄)了!”马科长听到他俩的话,思忖了一会说:“正题,正题,真该好好研究一下伊万,还有那个辛中校,咱们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曹副参谋长是老边防了,这一下子打开了他话匣子:“过去咱们和苏联边防军官会晤的时候,苏联军官老是吹嘘,他们战术如何如何,打仗如何厉害,咱们也不吱声,就在一边听,他们是有一套办法。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搞法也有一些问题,就是太教条,处处都按照条令来,当然部队不听指挥不行,我看了他们一些作战条令,连排以下的军官就不准要求增援部队,更不能擅自行动,违者处罚很严的。”    “他们训练是很严,但是太教条了,队形怎么摆,进攻怎么走,差一点也不行,都是死的,我就不相信战场上,就和他们那个条令上一样,当小兵的更谈不上什么灵活机动了。”金参谋也谈了自己的看法。    孙玉国说:“他们就是靠坦克和装甲车,没了那玩艺,他们就得往回跑。”    “所以,我们一定要坚持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真要出了情况,打起来不能蛮干,要敢打,又要善打。”马科长心里明白,步兵和坦克打,主要是战术要对头。    班长周登国说:“珍宝岛地方太小,两家都在明处,可他们在坦克、装甲车里面,我们在外面,打起来,和他们硬拼,我们要吃亏的。”    这时马科长转身问魏连长:“你们侦察连在这一段雪地潜伏,练得怎么样了?”“耐寒训练是没有问题了,攻,攻不上去,撤,撤不下来,那些个‘塔头’都埋在雪里,人一绊一个跟头,人跑起来还没有爬得快。”    “王副连长,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冻伤的?”    陆军77师217团长一连副连长王庆容,带领一个排,配合133师侦察连等行动,这一个排的战士,个个都像小老虎,王副连长详:“冻伤的没有,就是大伙吃了这么大的苦,怕仗打不上,罪白受了。”“这个不用担心,来时训练多受点罪,打仗不会吃亏。”    看看议论论得差不多了,马科长拿出了一张珍宝岛地图。“敌人要下黑手,他们肯定要三面包围,我看很可能是东、南、北三面,西面是咱们这边,他们不一定敢过来。我们可以派两支巡逻队上去,也好有个照应,千万不能叫敌人给包‘饺子’,看着不行,就朝下撤。”    曹副参谋长说:“后面要有人接应,要是没有人接就根本就撤不下来,西面又没有工事,没有可隐蔽的,他们要是追着屁股打过来,我们损失可就大了。    马科长点了点头说:“咱们是不是这样,由孙玉国、周登国和带一巡逻队上岛潜伏好,我和曹副参谋长提前上岛,靠上去指挥,大家看这个计划怎么样?”    这个巡逻方案,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马科长立刻用电话向上级汇报了巡逻方案,肖全地副司令员在电话里,又一次强调说,无论如何不准先开第一枪,这是纪律。    马科长传达了上级的指示后,又说:“大家马上回去准备吧,侦察连抓紧时间睡上一觉,夜里开始行动,巡逻分队要作好准备,明天还和往常一样,上岛巡逻。”    会议一散,各分队便分头去准备了。    我边防部队被迫自卫还击    1960年3月2日,珍宝岛地区冰天雪地,气温为零下27摄氏度,上午8时10分,我边防部队派出例行巡逻分队,分成两个小组对珍宝岛进行巡逻,当边防站站长孙玉国带领的第一巡逻小组沿中国境内的冰道抵进珍宝岛时,苏联边防军立即从位于珍宝岛上游的下米海洛夫卡和下游的库列比亚克依内两个方向出动70余人,分乘2辆装甲车、1辆军用带篷卡国、1辆指挥车,向珍宝岛急速驶来。他们头带钢盔、荷枪实弹,抢先侵入珍宝岛、阻上我边防巡逻分队登岛巡逻。我巡逻分队第一小组在国防站站长孙玉国的带领下当即向苏军发出警告,令其撤走。但进犯的苏军置之不理,并摆开战斗队形,持枪向我巡逻分队步步逼近,且以1个班的兵力向我第一巡逻组左翼穿插,企图切断我巡逻组的退路。面对这种严重情况,我边防巡逻第一组毫不示弱,继续进行巡逻。    苏边防军人用俄语大呼大叫:“站住,不许登岛!”    “滚回去,不然我们就不客气啦!”    孙玉国立即代表中国边防部队提出严正警告:“珍宝岛历来就是中国神圣的领土,我们执行的是正常的巡逻任务,请你们不要妨碍,并立即退出中国领土,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后果将由你们负责!”    苏方不听劝阻,持枪步步紧逼!他们以为,中国边防部队仍会像已往一样忍辱负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殊不知,我方已悄悄聚拢一指,还击的铁拳随时准备出去。    9时17分,苏联边防军另一个小分队进到我第一巡逻组的右侧,对我巡逻组形成三面包围的态势,并突然向我巡逻人员开枪射击,当场打死打伤我边防战士6人。我边防巡逻第一组在孙玉国的带领下被迫进行自卫还击。    反击的枪声第一次震响!    珍宝岛因此为整个世界瞩目……    珍宝岛被炮火和硝烟笼罩着。    与第一巡逻组相距200米的第二巡逻组听到枪声,立即在班长周登国的指挥下从南端登岛准备从侧后接应第一巡逻组,一登岛他们发现苏联7名边防军正用冲锋枪向我第一巡逻组扫射,于是,几个点射,7名苏军立即毙命,其中一名乃苏军上尉。(待续) 《大地》 (2002年第十二期)

珍宝岛之战篇3:鲜为人知:珍宝岛之战后苏军的报复(组图)

鲜为人知:珍宝岛之战后苏军的报复(组图)
2008-02-15 09:45:56 来源: 军事文摘 
  珍宝岛事件中国挫败了苏联的进攻,但其后苏联发动了许多次小规模的袭击,铁列克提事件就是最大的一次。
中苏军人对峙
毛泽东强调西北可能出问题
新疆,乌鲁木齐市,新疆军区司令部。
新疆军区司令员龙书金睡了个很惬意的午觉,此刻刚懒洋洋地走进办公室,便看到了办公桌上置放在醒目位置的6月10日的情况报告。
又是边境事件。
龙书金不耐烦地将报告浏览了一遍。因为死了人,他不得不稍为认真地多看了两眼。
越界......开枪......这可能吗?......
进入6月以来,这类有关苏军越境入侵的报告显著增多,披照惯例,有关外交的纠纷一旦发生,不管事件的大小,管辖哨所必须一式三份,用电报直发军分区、军区和北京外交部。而且做为军区司令员的他,亦必须一一圈阅。据说这一规定是周恩来亲自制定的。龙书金由广州军区副司令调任新疆军区司令员后,也不得不遵守这一规定。
龙书金对这些多如牛毛的外交纠纷报告早就腻烦透顶。今天是一头羊,明天是一头牛、要么是你打了我一枪,我射了你一弹,在自己的辖区内,中苏边界线长达7000多公里,谁知道一天要发生多少事,而这些事件又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假报军情?......!
龙书金将报告漫不经心地抛在桌面上,起身缓缓踱到窗前。
新疆的6月,窗外炽热如火,花园里的花草绿木,在骄阳的暴晒下蔫搭着头,好似脱干了水分,划一根火柴就可点着。
这个鬼地方。
龙书金愤愤地咒骂了一句,又回至刚才的思路上去。
有些哨所的军官,为了引起上级的重视,得到更充实的供应,故意夸大事实。有时屁大一点事也来报告。这虽然算不上邀功争宠,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边界如此漫长,很多地方又没有边界标志,谁侵犯了谁,有什么根据?再说放牧牛羊跑单的事时有发生,难道这也报告,这也需要我军区司令圈阅?
说实话,珍宝岛事件发生后,龙书金的确紧张过一阵子,九大期间龙书金赴京与会时,秘密会见过林彪,林彪认为:中苏之间的矛盾完全是因为争夺国际共运领导权引起的,即使有一些边境摩擦,尚不至于酿成大战。另外,从苏军的兵力部署上也可以证明这一点。林彪最后诡秘他说:还是有一点边境纠纷好,可以提高军队的威信,加重几个军区司令员在中央领导层的分量。
4月,中央军委发来了电报,报文中特别说明,毛泽东最近指示:西北可能要出问题。要龙书金早做部署,由于林彪的交底,龙书金对这份电报只是付之一笑,草签了个名字,便封进了文件柜,拒未对下传达。
中国炮兵在反击
进入6月,关于外交纠纷的报告沓至纷来,有时一天多达20余份。龙书金觉得实在乏味,便擅自下了一道命令:此后一般性的外交纠纷,可逐级报告,本级能处理的,可不必报告上级。
果然,此类报告顿时骤减下来,龙书金自觉清心了不少。他不懂得:外交无小事,一粒火星,都可触发两国交兵的连绵战火。尤其是在中苏两国大战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
龙书金立刻得到了血腥的教训。
戈壁滩上的38具中国官兵的尸体
1969年8月10日,北疆军区副司令员任书田到塔城军分区检查工作,塔城军分区政委王新光汇报工作时谈到最近对面苏军调动频繁,夜间可听到坦克的轰鸣声,苏军是否有什么阴谋?任书田副司令员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了新疆军区司令部。
8月11日,中国军队在两国边防军经常会晤的巴克图哨所悬挂起红旗,这是邀请对方司令官进行会谈的信号。然而,红旗悬挂了一天,苏军的赫尔丘上校、安泽菲洛夫中校、巴什捷夫中校,谁也没有露面。
8月12日,新疆军区作战部部长盂魁武接到塔城军分区再次来电,认为苏军行动反常,马上报告了龙书金。龙书金弃置一旁,没有答复。
当晚,王新光政委又电话直要新疆军区作战值班室,报告当面苏军可能有重大的行动。请示明天的例行巡逻可否取消。
值班参谋回答:军区首长已接到你们的报告,但对取消例行巡逻一事没有明确指示。
8月13日上午8时,按照规定,副连长杨政林率领三排37名官兵,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王新光政委仁立在一个高地上,目送巡逻队消融入茫茫的戈壁滩。虽然这天的阳光格外明媚,王新光的心头却笼罩着驱之不散的浓厚的阴云。
巡逻队的官兵对即将发生的凶险茫然不知,他们沿着例行的巡逻道路,逶迤着向前走去,由于是在荒无人迹的戈壁上巡逻,所以队形并不很严整。几个刚分到边防的新兵。围着杨政林听他讲惊心动魄的边防斗争故事。还有的将路旁的沙枣棵、骆驼草折断,编成圈帽戴在头顶,以遮挡骄热的太阳。
突然,杨政林停住了脚步,他似乎感到周围的地形有些陌生。这条路他走过上百遍。沿途的一草一木、山丘、沟壑,他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指掌。
他细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地貌,说不出哪里感到别扭。
一望无际的戈壁,犹如一个正在酣睡的莽汉,毫无知觉的袒露着胸腹。
杨政林正要命令巡逻队继续前进,一发炮弹挟着尖厉的呼啸落在队伍的中间。
轰的一声巨响,五六名战士炸得四散飞迸。
卧倒,杨政林吼叫着发出了命令。
手持火箭弹的中国军人
6辆苏军坦克犹如从地狱里钻出来,出现在杨政林的视野里,它们巨兽般摇晃着抖掉身上的浮土、草棵,成扇形从三面包围上来。三百多名苏军官兵,也从土堆里爬出来,尾随坦克开始冲击。
杨政林这才意识到,这是苏军周密计划,蓄谋已久的行动。巡逻队被四面包围,已经没有生还的退路了。
此刻,杨政林已抱定必死的决心。抵抗,无异鸡蛋往石头上碰,可即便头破血流,也要溅它一身黄了。
望着呐喊冲来的苏军士兵,杨政林对身旁的机枪手狠狠挥动了一下手臂,打!
机枪手也意识到处境的险恶,紧抱着机枪,将一串串子弹,刮风般扫向扑来的敌人。
巡逻队的战士,虽然伏在地上,但无可依托的地物,且被苏军的密集炮火打得抬不起头来,间或用冲锋枪还击一下,子弹打在坦克的甲板上,只是迸发出几粒火星,对敌军根本构不成威胁。
此时扬政林的左臂已经被子弹射了个洞,他无暇包扎,不断涌出的血水染红了半边军衣。
现在,他知道自己应该先做些什么了。他将报话机从已牺牲的报话员的身上解下来,大声呼叫:塔城、塔城,我是杨政林,我们在铁里克提东10公里处遭敌伏击,苏军坦克6辆,步兵300余人......
这时,空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杨政林抬头,看到两架直升机,在头顶盘旋两圈,然后向北折去。
杨政林报告完敌情,最后沉重他说:请党相信我们。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一粒子弹,决不会出现一个俘虏......
杨政林扔下话筒,用冲锋枪扫倒几个苏军士兵。正想转身射击,这才发现右腿被炸断了,早已失去了知觉,血水浸透了身下的岩石。
苏军似乎知道了这一队中国士兵目前处于的孤立无援的境地,马上改变了战术,不再用坦克导引步兵冲击,而是将中国士兵团团围住,用准确的炮火逐个进行打靶式的射击。
巡逻队马上陷入了拼杀不能,抵抗无望的境地。
空旷的戈壁变成了血腥的屠场。
有的中国士兵早已死去,仍然成为苏军射击的目标,尸体上冒着一缕缕中弹后的青烟。
中国士兵抱定必死的决心,依然顽强地抵抗着。
珍宝岛上的苏联军队
突然,两颗汽油燃烧弹在中国阵地中间炸裂开来,随着四散喷溅的黑色液油,大火如噬人的野兽张开了血红的嘴巴。
火海里,中国士兵在翻滚、扑跌。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伴着血肉被烧焦的腥臭味,在苍茫的戈壁滩上飘散,回旋......。
仅存的两名伤兵爬到了杨政林身边。7班长胡宝杨右眼被击穿,血浆糊了一脸。新战士小王第一次参加执勤,连枪都不会使,手里紧握着一颗未开盖的手榴弹,稚气的脸绒上挂着横七竖八的黑红的血污。他的腿、腹、胸先后中了4弹,军衣与皮肉烧结在一起连扔手榴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政林悲叹了一一声,回身望了一眼祖国的土地,缓缓旋下小王手中的手榴弹底盖,攥住弦扣。
一声巨响过后,阵地上旋即沉静下来。
只有滚滚的黑烟,还在升腾、膨胀,远远望去,如一只狰狞可怖的恶鬼。
等到中国陆军第八师的一个团携带轻重武器,从60公里外的巴克图据点赶来时,战斗早已结束了。
38具尸体弃置一地,有的面目全非,变成了黑炭。方圆几百米的戈壁,仿佛被炽热的开火焚烧过,变得漆黑一片。
大漠孤烟,夕阳惨照,天将倾,地欲堕,黄昏血色,血色黄昏。
半个月之后,为了弄清事件真相,中央军委调查组来到了乌鲁木齐,先后调查了司令员龙书金、政委王恩茂、副司令员赛福鼎以下近百人。
塔城军分区政委王新光、参谋长南仲周认为,事件发生前,苏军调动频繁,情况异常,这些情况多次向军区司令部值班室汇报过,现有电话记录可以做证,汇报中曾多次要求暂停巡逻,但上级都没有答复。北疆军区副司令员任书田说:接到塔城军分区的报告后,我们是慎重研究过的,并且有情况不明暂不巡逻的决定,但上报军区后,一直未接到批复,不得已只好让值勤分队继续巡逻,为了此事,赵副司令员曾亲自打电话找到龙书金,并且吵骂了一通。
新疆军区作战部科长宫为友、政治部保卫科科长岳耀礼说:塔城上报的情况我们都已知道,作为参谋人员,我们也同意暂停巡逻,但是给领导汇报后,确没人理睬。
新疆军区作战部部长孟魁武说:为此事我曾专门请示过龙书金司令员,司令员让我报告北京外交部,让他们拿意见。由于事关重大,在外交部没有明确答复前,我不敢擅自下令停止巡逻。
关于一个边防哨所是否巡逻的问题,居然要由远隔万里之外的北京外交部负责。这实在有点滑稽,再查北京外交部,外交部答复值班人员已回电,关于边防部队的巡逻间隔,巡逻路线,可由新疆军区自行确定。
从北京到新疆,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究竟谁应该为8?13事件负责呢?鬼知道?
直到1971年9?13事件发生后,这些纠缠不清的失误才一古脑落到林彪死党龙书金的头??了军队内部分工不明,遇事推诿,相互扯皮、缺乏决断的弊端呢?
(本文来源:军事文摘 )
1969年3月2日,中国边防军在冲突前,这是苏联军人拍摄的照片
毛泽东又耍了一个小花招
中南海游泳池,澄澈的水波里,一个宽厚的身躯静止般仰浮在水面上。许久,粗壮的胳膊才高高扬起,缓缓地划动了一下......
在水面上仰浮,是毛泽东最喜爱的游泳姿式,也是他思索问题的最佳方式。
此刻,他仰浮在水面上,眼睑紧闭,声息全无,似乎静静地睡着了。
其实,这位共和国的缔造者脑海里正涌动着滔天巨浪。他思索着:怎样操动手中的舵浆才能将8亿人的航船避开急流险滩,驶进一个安全的港湾。
中苏边境,苏军55个步兵师,12个战役火箭师,10个坦克师,4个空军军团,总兵力足有100万虎视眈眈正欲跃马挥刀、卷地杀来。
百万大军,这算什么?我有500万大军与之抗衡。就算他的一万辆坦克突破了我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但在纵深预定战场上,他们会发现陷入了灭顶之灾的重重包围之中。到那时,他们食无粮草,住无居所,车无油料,炮无弹药......
8亿人民8亿兵,万里江山万里营。苏军的千里补给线,会被我处处掐断,先头冲击的部队会在我铜墙铁壁前碰得头破血流。我们的实战机群,会将苏军的大肚子运输机打得尸骨无存。到那时,不仅这百万大军无法做困兽之斗,我们的铁军还将杀过边界,将战火引向苏联的国土。北京不保,莫斯科也将无存......
哼!没有400万军队,他别想打我的主意。而苏军的总兵力只有320万。
毛泽东挥动了一下手臂,伴随着躯体的漂移思绪仿佛也转到了另一个光点。
核战争,勃列日涅夫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启动核战争的按钮?
毛泽东陷入了更深层的思索中。
毛泽东当然知道原子弹的厉害。
记得十多年前第二次出访莫斯科的时候,他同当时的苏联领袖赫鲁晓夫发生过一场关于核战争的辩论。针对赫鲁晓夫惊恐核战争的暴发,诺亚方舟将彻底沉没的恐美情绪,毛泽东发表过一个震惊世界的讲话。
原子弹并没有什么也不起,我看它也是纸老虎,......
决定战争胜利的根本因素是人,而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原子弹也是靠人去掌握的......
打核战争,肯定要死不少人,既便那样,我们还是能最后赢得战争......
赫鲁晓夫吃惊地半张着嘴巴,凸起的眼珠几乎从眼眶里蹦出来。
赫鲁晓夫没有听懂毛泽东的话。以至许多年后,在他的回忆录里,他仍然引用这段话,并且认定毛泽东是疯子、战争狂人......
中国民众聚集在苏联大使馆前进行抗议
波兰的哥穆尔卡也曾抱怨地说:你们中国人多,可我们波兰呢?我们只有5000万人口,叫我们怎么个死法?他也没有听懂毛泽东的话。
但当时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听懂了,他曾叹息着对白宫办公厅的主任杰里?帕森斯将军说:原子弹的最大威力是在发射架上,而不是飞出去之后。毛泽东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物,恐吓、威吓对他没有用。
毛泽东对自己的许多得意之笔,风趣地称之为我又耍了一个小花招。
在莫斯科的这番话,算不算花招?没有人研究。此后,毛泽东亲自部署,调集了精兵强将去占领两弹的制高点。
1964年,有了爆炸成功的原子弹、运载导弹,不久,又有了氢弹。到这个时候为止,中国已经进行了七次成功的核试验,每次试验的成功,都昭示着中国两弹技术的又一次惊人的飞跃。
现在,毛泽东当然不会再谈,准备死多少人的问题了,而是要最大限度的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近几日,毛泽东又读二十四史,其中《明史,朱升传》中的一段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索回。
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2年),四方旱煌,饥荒严重,又瘟疫流行。是时,元皇朝纲纪不振,政治腐败,内部纷争,天下群雄竟起,遂致大乱,定远(今属安徽省)皇觉寺为乱兵所焚。朱元璋元奈,投至义军郭子兴属下,任亲兵九夫长。后屡次征战、南讨北杀,朱元璋兵多将广,羽翼渐丰。此时元璋急于称王。然隐土朱升剖析天下大势,指出为敌者,东有张士诚,西有徐寿辉、陈友谅,南有陈友定,东南有方国珍,早早称王,只能成众矢之的。现在天下大势未定,群雄逐鹿,不如暂时拥借已称宋帝的韩林儿,修好于各方,集中打击陈友谅。此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朱元璋纳之。此后,灭陈友谅、沉小明王于瓜号江中,障碍即除才于公元1368年正月,即皇帝位。
面对一触即发的核战争,毛泽东从明史中又受到偌多启示。
为减少伤亡,人口密集的大中城市,应迅速挖掘修建防空工事,当核弹袭来时,人们可躲至地下。
打仗最忌两面树敌,美国急于撤出越南,我们该送他一颗定心丸吃吃,明确告诉他们中国无意在亚洲追求霸权,也无意去填补美军撤离后的空白。
面对苏联的战争叫嚣,我们不能单纯地组织防御,应该和张爱萍商量一下,可否把即将实施的地下核试验和高爆核试验再提前一段时间。触一触勃列日涅夫的神经。看他还有没有胆量去动核按钮......
毛泽东虽然躺在水面上未动,却已思贯古今,神游八极,将一场大战的全局廓括胸中。
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就在于他有常人无法望其项背的预见性,正如一位著名学者所言:如果历史能够倒演,8O%的人会成为伟人。
主席,总理来了,正在客厅等您。工作人员打断了毛泽东正在太虚中往来飞梭的思绪。
毛泽东手攀扶梯,走上池岸,用毛巾揩干身上的水迹。披上浴袍,走进了客厅。
恩来,坐下说话。毛泽东气定神闲地说。
主席,四老帅的紧急报告,您看过了吗?
由于过度的操劳和过重的焦虑,周恩来的声音急促、暗哑。
苏联军人拍摄的珍宝岛上巡逻的中国军人
哦,看过了,不就是要打核大战嘛!原子弹很厉害,但鄙人不怕。
毛泽东淡然一笑:勃列日涅夫怕不怕?尼克松怕不伯?我不晓得,我想摸摸他们的底哩!
毛泽东今天是语音朗朗、谈笑自若。周恩来心中却如悬巨石,神色忧郁得很。
他为毛主席的安全而忧虑。
恩来,你读过《明史》没有?我看朱升是个有贡献的人,他为明太祖成就帝业立了头功。对了,他有九字国策定江山,‘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我也有九个字能不能对付核大战?听好,这九字就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
周恩来略一思忖,陡然眼眸一亮。
毛泽东狡黠地一笑,有没有剽窃之嫌啊?
周恩来兴奋地道:不称霸,好!这下美国就该放心了。
毛泽东摇摇头,只放心不够,人家是老大,哪能袖手旁观,我想让他们下河趟趟浑水哩!
周恩来:真把美国拖进来,这场戏就有热闹看了。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毛泽东点燃了一支香烟,沉吟着说:勃列日涅夫是个软耳朵根子,我怕他管不住那个国防部长哩!
周恩来始终记挂着自己的使命,趁此亮出了底牌。主席,四老帅都认为国庆节苏偷袭的可能性很大。我看,今年的群众集会怎么个搞法,是不是再研究一下?
周恩来的潜台词是:搞集会主席就要检阅,要检阅就要登天安门。登天安门国家领导人就要全部亮相。这个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哦!不搞集会,我看不太好吧!这是不是告诉人家,我们有点伯?集会还是要搞的,我还要上天安门。我倒想开开眼,看看原子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毛泽东的脾气,周恩来是知道的,说不过黄河,就不过黄河,天王老子也劝不转。
周恩来的浓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几十万人聚集在广场上,一旦出现情况,怎样疏散,怎样隐蔽,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和其它领导人,怎样才能安全地进入地下通道?
周恩来反复抻量警报后的五分钟。 如果留有余地,或许只有四分钟、三分钟。
周恩来苦思苦求着万全之策。
毛泽东笑笑,解意他说: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不可以放两颗原子弹吓唬吓唬他们呀?让他们也紧张两天,等明白过来,我们的节也过完了。
周恩来心头略松,会意地:放完后,咱们再来个秘而不宣。 珍宝岛全景
对嘛!这就叫‘兵不厌诈"嘛?
主席,您看安排在什么时间比较好?
我看不能早,也不能晚,28、29两天就可以。这事还要和荣臻、爱萍同志商量一下。
公元1969年9月28日和29日,美国地震监测站,苏联地震监测中心,以及两国的卫星,几乎同时收到了能量巨大的震动信号。
他们马上做出判断:中国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地下核试验和高爆核试验。这是有史以来中国进行的第八次、第九次核试验。
世界上许多国家,特别是美、苏两国,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中国公布核试验的消息和有关资料
奇怪的是,同前六次试验连篇累犊、热烈庆贺的情形相左,一连几天,中国所有的新闻媒介都悄无声息,对这两次核试验连一条简短的新闻都没有播发,好像这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外电对此议论纷纷、猜测颇多。其中美联社播发的一篇评论具有广泛的认同性。即:中国最近进行的两次核试验,不是为了获取某项成果,而是临战前的一种检测手段。
10月1日,毛泽东和其它国家领导人登上天安门,检阅了游行队伍。
当晚,毛泽东、林彪、周恩来等到天安门广场,在人民群众中间席地而坐,兴致勃勃地观看了节日的礼花和五彩缤纷的焰火。

珍宝岛之战由173资源网(www.fz173.com)收集整理,转载请注明出处!原文地址http://www.fz173.com/fanwen/baogaohuibao/345144.html

文章评论
Copyright © 2006 - 2018 www.fz173.com All Rights Reserved
173资源网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