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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锦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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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樊锦诗]北大才女樊锦诗守望敦煌50年(组图)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人穷极一生去守望美好。的确,世界上很多了不起的事情,正是有这种令人敬佩的“傻人”学者完成的。
——兹心
有的人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有的人因爱一首歌而跟着轻轻和;
也有的人只因一眼,就把自己的余生扎根在荒凉的大漠里,转眼就是五十年。
她叫樊锦诗,这个出生在繁华大城市的江南女子,北大的高材生,25岁千里迢迢来到了漫天黄沙的大漠深处,从此与敦煌莫高窟“厮守”长达半个多世纪。
这是一种心灵的契合,一种人生的际遇,更是一种灵性的守候。
初次进入敦煌石窟,是在一次大学实习,年仅十几岁的樊锦诗就深深地被震撼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大美啊,满壁风动,天衣飞扬,身姿柔美的飞天就这样活灵活现地展现在眼前。
还有洞窟里庄严肃穆的佛像,雄浑博大,无不彰显着古代高超的技艺水平。
哎呀,好像进入了一个艺术的宫殿,好像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
52年后,樊锦诗一口吴侬软语已被西北的风吹硬,但谈起初见敦煌的美好,还是满眼柔光。
实习结束,樊锦诗回到北京,敦煌的壮美与雄伟让她念念不忘。所以当得知敦煌研究院院长邀请她去工作时,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敦煌的美有目共睹,但在那里的生活也是实打实的苦。
炕是土的,桌子也是土的,坐的凳子全是土的。房顶是纸糊的,半夜会有老鼠掉在炕上。
出生书香门第,父母亲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境优越的樊锦诗何曾遇到这样的窘境,曾经她还赌气:再也不想回来了。
可当她站在苍凉的戈壁滩上,站在那高耸的莫高窟九层楼前,那美丽瞬时跃然而出,她犹豫了。
敦煌的美,她割舍不下。
一年后,被分配到武汉大学的恋人彭金章来到大西北看望他心爱的姑娘。这个昔日娇俏的少女在日日漫天黄沙中已变得坚韧。
他们结婚了。婚后丈夫继续在武汉大学筹建考古专业,而她舍不得放弃自己在敦煌的研究,于是,两个人两地分居生活。
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即使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身为母亲,却不能将孩子留在身边。最初和丈夫谈好在敦煌带上几年就去武汉工作,可真有这样的机会了,她却舍不得离开了。
她已经跟敦煌融为一体了,习惯了那里的安静与淳朴,习惯了那里的深邃与自然,热爱早已扎根在这片黄沙里。
她写信给丈夫倾诉自己的意愿,没想到丈夫只回了一句:看来我得过去跟你腻在敦煌了。
20年前,年近50的彭金章与樊锦诗终于在敦煌漫地的黄沙和美丽的洞窟前团聚了。
到敦煌以后,有人开玩笑说:老彭,人家都是女随男,你倒过来了,还是手下。彭金章乐了:我是凭我的本事做学问,有什么不好的?
有人说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对于樊锦诗而言,她能够无忧地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何尝不是丈夫一直在背后默默付出。
可团聚的喜悦很快被另一种忧虑冲淡了。
1998年,她刚当上研究院院长,当局打算将敦煌莫高窟与一家旅游公司捆绑上市。
樊锦诗心急如焚,态度坚决:莫高窟是国家的财产,人类的财产,不能拿去做买卖。
人微言轻的她到处奔走相告,给人讲解敦煌石窟脆弱的现状,反复强调保护的重要性,最终一场敦煌莫高窟上市风波终于平息了。
洞子不能卖,我们不能成为千古罪人。
莫高窟保存了下来,可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随着声名的日益壮大,到此的游客蜂拥而至,每一个游客的到来都会影响洞窟内温度、湿度、空气的变化,而这会加速壁画的退色,盐化。
想到惊艳千年的艺术瑰宝可能就此毁于一旦,樊锦诗坐立难安。
2003年,莫高窟在国内首创了“旅游预约制”,入洞人数得到控制,很多人都不理解,说樊锦诗有钱不赚,特傻。
可樊锦诗硬是横下了一条心:
我看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傻人做的,没有点傻的精神,是做不成事情的。
限制人数只能治标不治本,既想让更多的人欣赏敦煌的美丽与震撼,又能够保护传承不易的瑰宝,樊锦诗想到了利用现代技术。
十年,无数个日夜的坚持与打磨,一部全世界绝无仅有的高清球幕电影《梦幻佛宫》出炉了,电影放置在洞外,却一样可以让所有人感受莫高窟洞内的千年惊变之美。
反响初见成效,关于敦煌的数字化进程也加快了。
2016年4月,网站“数字敦煌” 上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在电脑的方寸之间即可欣赏30个经典洞窟,4430㎡的壁画。
网站摒弃了平板无趣体验,全景漫游使每一个游客如身临其境,形态各异的雕像,繁复神秘的线条都给人无言的震撼。
更重要的是,即使这些历经沧桑的瑰宝在历史的洗礼中流逝,图像能永远留存它们曾经的辉煌。
樊锦诗曾在自己新书写下:我们没有权利将留给子孙后代的文化遗产毁在我们这代人手中。
为了让这份美丽完好地传承下去,从青丝到白发,她一直在奋战到底。
如今,78岁高龄的樊锦诗一年前卸任了敦煌研究院院长,现为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国务院参事。
本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她却依旧操心不已。有记者来采访,她总是摆摆手:我的故事很简单,不要写我,多写敦煌。
那个漫漫黄沙美丽却又破碎的地方早已融入她的血液。
我本来没想留那么久的,我给自己算了次命,我的命就在敦煌。
所以,当敦煌需要她的时候,她就来了。
在这个急躁的社会浮躁的个体,还有人穷极一生的守望,这样的学者,令人敬佩!
樊锦诗关于“敦煌文化价值的演讲”↓↓↓
        敦煌艺术需要保护,中国文化需要传承。对我们普通中国人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多学习中国文化,不妨听听下面的微课,感受唐诗宋词之美。
——兹心
昆仑策网标题:《她是北大才女却抛夫守望敦煌50年,做最好的自己,嫁最好的爱人,此生无憾》
(2017-02-19  来源:昆仑策网-慈怀读书会  作者:爱酱)

(2) [樊锦诗]樊锦诗


她用40多年的执著和坚守,谱写了一个文物工作者的平凡与伟大;她在敦煌文化遗产保护、研究和管理等领域的开拓创新,让世界同行为之骄傲。“敦煌的女儿”樊锦诗,甘愿用生命守护敦煌。
    “党需要我们到什么地方,国家需要我们到什么地方,我们就到什么地方去。”1963年,樊锦诗从北京大学毕业,怀揣着保护祖国文化遗产梦想,千里迢迢来到了戈壁大漠深处的敦煌莫高窟。
    在敦煌40多年的工作当中,保护成了樊锦诗最重视的工作,所取得的成果也最为丰硕。从壁画病害防治到崖体加固,从环境监测到风沙治理,在敦煌遗产保护的各个领域,樊锦诗和敦煌研究院的保护工作者一起,不断探索创新,攻克难题。正是在她的带领下,敦煌遗产保护翻开了新篇章,走上了科学保护之路。在她的倡导和推动下,《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和《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近年来先后公布实施。
    在敦煌工作的40多年中,樊锦诗先后担任敦煌文物研究所副所长、敦煌研究院副院长、敦煌研究院院长等职务。作为继常书鸿、段文杰之后敦煌研究院的第三任院长,樊锦诗深感肩上的重担,丝毫不敢懈怠。她带头参与科研,与国际上优秀的文物保护机构合作,不断将先进的保护理念和技术引入敦煌遗产保护。
    敦煌历史悠久,文化灿烂,1979年对外开放以来,不断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观者,可随着游客的逐年增多,狭小洞窟和脆弱的壁画开始不堪重负。如何破解保护与利用的矛盾,实现敦煌遗产永久保存,永续利用,成了樊锦诗日夜思考的问题。
    “不能关起门来搞保护,人们应该享受这一珍贵而优秀的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是中国首批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文化遗产,樊锦诗参加了申遗材料的准备工作,十分清楚世界文化遗产所承担的社会责任。在她的积极倡导和推动下,保护与利用的矛盾正在解决,一个全新的“数字敦煌”正向人们走来。
    2008年底,敦煌莫高窟保护利用工程正式开工,这是莫高窟保护史上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樊锦诗不会忘记,一份她亲自参与事关敦煌文物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政协提案,终于作为莫高窟保护史上规模最大、涉及面最广的一项综合性保护工程开始实施。
    在同行眼里,樊锦诗不光是一位出色的文物保护专家和遗产管理专家,还是一名在国内外享有很高声誉的敦煌学者。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樊锦诗的带领下,敦煌研究院全体科研人员在石窟考古、佛教美术、文献研究等很多领域都取得了新成果,敦煌研究院已经成为国际敦煌学研究的最大实体,“敦煌在中国,敦煌学研究在国外”的历史已经改变。
    链 接
    ■樊锦诗与数字敦煌
    樊锦诗领导的敦煌研究院在2003年开始筹建莫高窟游客服务中心。游客服务中心可以让游客在未进入洞窟之前,先通过影视画面、虚拟漫游等形式,全面了解敦煌莫高窟。(本报记者 王逸吟整理

(3) [樊锦诗]樊锦诗:敦煌的女儿(一)


樊锦诗近照
推荐语1900年6月22日,举世闻名的中国甘肃敦煌莫高窟藏经洞被发现,5万余件国宝级文物重见天日。为了保护和研究这批无价之宝, 1944年,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后来发展为现在的敦煌研究院。如今116年过去了,从常书鸿先生到段文杰先生,再到今天的樊锦诗先生,一代又一代“莫高窟人”在荒凉的戈壁深处扎下了根。77岁的樊锦诗,已经在敦煌待了52年,和她的前辈还有很多同事一样,从满头青丝待到了一头白发,默默地为世人守护着那份敦煌之美。青年樊锦诗数十载执着数字化保护2014 年2 月25 日, 时值“雨水”,北国依然天寒地冻。樊锦诗头一天刚从日本飞到北京,紧赶着又从北京飞到兰州,再从兰州飞回敦煌,长 时间的飞行加上还没有完全倒 顺的时差,让她看上去面有倦 意。但是,她一到敦煌就去参 加了研究院的全院大会。为莫高窟奔波忙碌,已是樊锦诗工作的全部意义所在。马年春节还没过完,樊锦诗就“飞”了,先去美国,后到日本,飞来飞去的目的只有一个:化缘。耗费了十年光景的游 客服务中心,原计划要在这一年 5 月试运行,可眼下“缺口”还不小,这让樊锦诗坐不住了。到哪去找钱来?她开始琢磨?? 樊锦诗是个爱琢磨的人,琢磨最多的就是怎样让莫高窟 真实、完整、可持续地保存下来。“数字敦煌”就是这么琢磨出来的。 1979 年,敦煌对外开放。世界各地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莫高窟的名气越来越大。旅游部门当然喜出望外。但到了旅游旺季,因游客超载所产生的二氧化碳、湿气等对洞窟 壁画造成的损害难以估量。樊锦诗的心抽紧了:狭小的洞窟和脆弱的壁画,“累得喘不过气,直不起腰了。”她害怕了, “真担心有一天从梦里醒来,莫高窟不见了。” 20 世纪80 年代,敦煌石窟的保护工作已经从50 年代的看守式保护和抢救式保护阶段 进入了科学保护的新时期。到1998 年樊锦诗出任敦煌研究院 院长时,如何破解保护与利用的矛盾,实现敦煌遗产永久保存,永续利用,成为她日夜思 考的问题。 2003 年, 樊锦诗提出了“数字敦煌”的概念。为什么 要提?她的回答很明确:“游客越来越多,直觉就是高得不得了。不让看不行,看坏了也不行,当时院里正在搞数字化, 这给了我一个启发,能不能让游客在洞外面看? 后来明白了,以当时的技术是做不到这 一点的。只是无知者无惧,所以实验了好多年。” 世上很多事,总是少数人在冲刺、挑战,做到卓越,这是理想与意志的成全。比如樊锦诗和“数字敦煌”。 “数字敦煌”的概念可以用“史无前例”来形容,一提出就引起了很大的争论,质疑声不绝于耳。“那时候我真的很孤立。”为了让大家理解自己的想法,樊锦诗逢人就说“数字敦 煌”,一说就是一两个钟头,很 多人被她说怕了,见了就连躲 带藏。“怕也不行啊,我还得抓住他们说。因为活儿要靠大家干,光我一个人,累死了也干不成。” 活儿要靠大家干,可总得有个领头的。对计算机并不熟悉 的樊锦诗,开始着手大量资料的查阅。夜静更深,小屋里的灯光 与天边寂寥的寒星遥相辉映。研究院的人不用看就知道,那是樊院长又在苦苦钻研她的“数字敦煌”。 无论是国内交流还是国外开会, 樊锦诗都要抓住一切机会向同行请教, 哪怕一个 数字、一个细节也会刨根问底。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知识的积累与眼界的开阔,更加 坚定了她“让科技引领和支撑莫高窟保护”的理念。一个将洞窟、壁画、彩塑及与洞窟有 关的文物加工成高智能数字图 像,将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敦煌文物、文献、研究成果等相关资料,通过数字化处理,汇集 成电子档案,既能作为资料永久保存,又可以在洞窟外为游客演示的“数字敦煌”,在樊锦诗脑海里日益清晰。一次次苦口婆心后,“数字敦煌”的理念渐渐被人们理解、接受。见樊锦诗没白没黑地劳碌,有人好心地劝她“来日方长,无须太忙”。她叹了口气,“来日方长?说得轻松,莫高窟等不住啊!” “数字敦煌”的进度是慢工出细活,一幅壁画要用轨道固定相机拍摄,一面墙可能要几千张照片才能拼起来,一个洞窟要做一份档案,492 个洞 窟就要做492 份档案。事实上每个洞窟的档案照片,最少要保证有窟形、窟顶和四壁各一 张,才能算得上一个洞窟最起码的照片全面记录。如此算来,莫高窟最少要有3000 张洞 窟档案照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樊锦诗的积极努力和支持下,《濒 危珍贵文物信息的计算机存贮与再现系统研究》《曙光天演 PowerPC 工作站在文物保护 工作中的应用研究》《多媒体 与智能技术集成与艺术复原》 等数字化项目相继完成,敦煌 壁画数字化存贮与再现技术水 平持续提高,取得了良好的成果。2003 年, 在她的策划与提议下,建设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的建议,得到了国家的大 力支持。这个项目一旦完成,将在充分满足游客参观游览的 同时,极大地缓解旅游开放对 莫高窟的压力,有效地解决文 物保护与旅游开放的矛盾,有利于敦煌莫高窟的长久保存和永续利用。 建“数字敦煌”需要大量的资金。钱从哪来?于是,樊 锦诗开始了她的“国际化缘” 之路。凡有国际会议或国外邀请,她来者不拒,还主动找国内外友人争取办展览。“我要 利用一切机会给别人讲, 莫 高窟怎么好, 又是怎么的脆 弱和衰老。只有别人理解了, 我才能把他们的钱拿到手。”就这样,年逾七旬的她像一张拉满的弓, 经年累月满世界飞。2014 年8 月1 日,敦煌莫高 窟前的金色建筑像流动的沙丘在大漠戈壁上缓缓隆起——敦煌莫 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正式运行。 从这一天开始,所有游客在参观敦煌莫高窟之前,都能在高清球幕影院观看《千年莫高窟》宽银幕数字电影,20 分钟后直接转场观看3D 球幕 电影《梦幻佛宫》。《梦幻佛宫》 球幕电影临场感强,就像在洞窟里看一样,甚至比在洞窟里看得还清楚。通过能够展示洞 窟实景的球幕电影,将现代科技与古老的石窟艺术相结合, 游客们先对莫高窟有个全面了解后再进洞实地观摩,这样既减少了在洞窟中的停留时间,也能更好地感知敦煌的历史和它的美感,同时也缓解了莫高 窟接待游客的压力。 据一组统计数据显示:2003 年,莫高窟全年游客接待量为30 多万人次,2014 年增长到81万人次。最近两年的黄金周,莫高窟日接待游客曾超过2万人次,根据测算,莫 高窟一天的游客接待量极限在 3000 人次。去年数字展示中心 建成后,莫高窟最高日接待游 客量提高到6000 人次。 如今, 行走在莫高窟景区,其旅游秩序令人惊讶:游客分批进入,有序参观;每个洞窟同时最多进入25 人,洞内 满员时其他游客在洞外安静等候;讲解员配备低音耳麦,以手电筒指引洞内讲解路径,既不损毁壁画又让观摩有效有序,开创了敦煌莫高窟全新的游览模式。 莫高窟全新游览模式的到来,也让樊锦诗这一代莫高窟 人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莫高窟安全了。1998年5月,樊锦诗(左四)与美国盖蒂基金会、澳大利亚世界遗产保护委员会工作人员考察莫高窟,探讨壁画修复方案要保护敦煌也要研究敦煌懂樊锦诗的人都清楚,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护敦煌,保护文物,把莫高窟完完 整整地传下去。有人说,樊锦 诗要把莫高窟藏在保险柜里才放心。她苦笑了,“我是要保, 保是第一要紧的事情。但我更要扬,敦煌是人类的敦煌,要让人类了解。敦煌历史文化只 有为人们欣赏,才能让人们热爱敦煌文化艺术,自觉地保护敦煌石窟。” 作为继常书鸿、段文杰之后敦煌研究院的第三任院长,樊锦诗深感肩上的重担,丝毫不敢懈怠。她带头参与科研, 与国际上优秀的文物保护机构合作,不断将先进的保护理念 和技术引入敦煌遗产保护,为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的保护研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在敦煌的52 年,保护是她最重视的工作,所取得的成果也最为丰硕。从壁画病害防治到崖体加固, 从环境监测到风沙治理,在敦煌遗产保护的各个领域,樊锦诗和敦煌研究院的保护工作者一起, 不断探索创新, 攻克难题。在她的带领下,敦煌遗产保护翻开了新篇章,走上了科学保护之路。在她的倡导和推动下,《敦煌莫高窟保护条例》和《敦煌莫高窟保护总体规划》先后公布实施。 在同行眼里,樊锦诗不单单是一位出色的文物保护专家和遗产管理专家,还是一名在国内外享有很高声誉的敦煌学者。20 世纪80 年代以来,在 樊锦诗的带领下,敦煌研究院全体科研人员在石窟考古、佛教美术、文献研究等很多领域都取得了新成果,敦煌研究院已经成为国际敦煌学研究的最大实体研究院,“敦煌在中国,敦煌学研究在国外”的历史已不复存在。她运用考古类型学的方法,结合洞窟中的供养人题记、碑铭和敦煌文献,完成了敦煌莫高窟北朝、隋、唐代前期和中期洞窟的分期断代, 揭示了各个时期洞窟发展演变 的规律和时代特征,先后撰写 了《莫高窟北朝洞窟分期》《莫高窟隋代洞窟分期》等论文。这些敦煌石窟分期排年的学术成果,不仅确定了洞窟本身的时代,而且为敦煌石窟的各项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得到国内外学术界的公认和采纳。 她主持的《敦煌石窟考古全集》第一卷的出版,将敦煌石窟考古带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著名国学大师、香港大学教授饶宗颐先生称此报告“既真且确,精致绝伦,敦煌学又进一境,佩服之至”。 实现“数字敦煌”之前,坚持走国际合作之路的樊锦诗也曾体味了“孤立”。从20 世纪80 年代起,敦煌研究院在全国文物界首开国际合作先河,先后和日本、美国、澳大利亚、英国等国家的一些文物保护和研究机构开展合作。为 此,有人说她崇洋媚外,也有人告她的状,说在和日本人合作中让日本人把我们的东西拿走了??时间证明,这种国际合作之路使敦煌研究院与世界 平等对话成为现实。 2014 年初,和樊锦诗一道去日本的是敦煌研究院保护研究所所长苏伯民,此行的目的 是与合作多年的东京艺大就人 才培养做进一步洽谈。在敦煌 研究院里工作了20 多年,苏伯 民等一批研究人员如今已经成 长为各个领域的业务骨干,他们的成长与樊锦诗坚持走的国际合作之路分不开。多年的国际合作交流,苏伯民明显感觉到如今的我们与国外文物研究 机构在思想、技术、研究方面的差别在缩小,“这说明我们在进步,大家已经能够在一个思路、语境下工作。不像过去, 人家说什么,我们就只能做什 么。”在国际合作中,樊锦诗同 样坚持让院里的年轻人从头到 尾参与每个环节,一批高素质的青年业务骨干通过学习迅速成长。 如今,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多年的国际合作保护,使敦煌研究院吸取了国际上关于文化遗产保护和管理的先进理念和经验,引进了国外先进的仪器设备,建起了一流的保护实验室,培养了一批高素质的青年业务骨干,学到了国外先进的护科学技术和工艺。国际合作保护使敦煌研究院的保护研究逐步与国际接轨,达到新的高度,成为我国文化遗产保护国际合作的成功典型。 陈寅恪先生曾痛心疾首地悲叹,“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地也。”看到今天的敦煌,老先生若九泉之下有知,当转悲 为喜。 回溯历史,像樊锦诗一样对石窟的保护、研究、弘扬做出贡献的坚守者名单很长,她之前有常书鸿、段文杰, 她同时还有一大批同行者,还有如他们一样献身敦煌的后来者们,他们用毕生的精力所做的 一件事,就是与毁灭抗争,让 敦煌石窟保存得长久一些。1975年10月,樊锦诗(前排右二)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政大学校长萧克(前排中)等人合影“不能因为对方捐了钱,我们就没了原则”“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对于樊锦诗来说,爱国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就是爱敦煌,爱敦煌的每一座山, 每一条河,每一棵树,每一根草;就是爱三危山,爱山上的每一座 洞窟,洞窟的每一幅壁画,壁 画上的每一点色彩,每一根线 ??她常告诫院里参与合作 谈判的人:“不能因为对方捐了 钱,我们就没了原则。” 1981 年进入敦煌研究院的吴健,现在负责“数字敦煌”工作,从一开始采集数据,樊锦诗几乎天天对他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定要保护知识产权”。每次吴健都认真地承诺,请她 放心。但是她好像还不放心,每次见了面的第一句话,仍然 是“一定要保护好知识产权”。吴健心里清楚,这是因为院长担心“资料外泄”。樊锦诗告诉吴健,那些制造原子弹零件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言外之意很明确,是希望 在“数字敦煌”项目上吴健也能“如法炮制”,因为在数字化时代要保守秘密太难了。“其实,我压根也不知道原子弹是怎么制造的,但我想道理都是一样 的”,樊锦诗笑着说。吴健觉得 这正是“精明”的老太太超前 理念的体现。眼下,为了更好 地保护莫高窟,院里已经制订 计划,通过法律化的方式保 护知识产权。 在版权上, 樊锦诗更是严格把关,凡是合作都会与对方签署很详细的协议。她谨慎地审视每一条条款,生怕哪儿遗漏了,给国家和院里造成损 失。有时为了一项很小的条 款, 她会邀请对方多次来商 谈,直到对方答应改动。樊锦 诗说:我不管你合作意向有多 大,钱有多少,损害了国家利 益,影响到莫高窟的保护就不 行,你就得按我说的改,不改就请走人。 樊锦诗常说,敦煌是个宝贝,“数字敦煌”同样是个宝贝, 但它们都是国家的,谁都不可 以占有。樊锦诗的一个儿子是 搞计算机的,她说:“如果我把 这些资料给搞计算机的儿子, 岂不是很容易?但是,我不可 以这么做。” 国家利益至上,这是浓缩在樊锦诗那一代知识分子身上 的鲜明特色。在多年的对外合作中,维护国家利益不受损,保护敦煌研 究院的声誉不受损,是樊锦诗永 不突破的底线。早在20 世纪90 年代,樊锦诗就和美国专家内莫· 阿根钮在国际合作中开始打交道,几十年的合作也让两人私下里成了好朋友。说到多年的合作,阿根钮还曾对樊锦诗予以颇 高的评价:“任何一种合作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樊是一个很好的合作者。在她的领导下,敦煌研究院也已形成了成熟的管理架构和人才架构。”即使如此, 樊锦诗在和这位老朋友的合作 中,依然是有规矩有协议。不足 一米六的“老太太”和身高一米 八几的“老阿”吵架,成了院里的一景。“不该给他的东西,决不给;不该让步的地方,决不让 步。”在数字化的合作上,版权 问题是她最重视的,“它一定是 属于我们所有,你可以上网看, 但是下载不行,如果想下载,请先和我们联系。”樊锦诗在版权 上严格把关,比如在和日本、美国的合作上,仅仅就成果可用于 科研、教育,但是如果要用于商业用途是绝对不行,这一规则, 就附有多项细则,目的就是充分保障版权不遭受侵权。 对于樊锦诗“把数字化敦煌锁在保险柜里”的这些做法,偶尔也有不理解的杂音,但更多的还是理解的声音,“她这个 人心正,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 了敦煌和敦煌研究院。” “没有年轻人才,把敦煌事业交给谁?” “50 多年来,我身边的人有走的也有留下的,留下的固然是真心实意想干事的人,但 走的人哪一个人也都是恋恋不舍与敦煌洒泪挥别——他们都 有自己的不忍和难处啊!我还特别佩服和欣赏现在来敦煌的 年轻人,他们能甘愿选择这个 或许一生都会很寂寞的事业,这需要极大的勇气, 也是一 种无私的牺牲”,樊锦诗感慨 地说。 1998 年,60 岁的樊锦诗接任敦煌研究院院长。放眼望去,很多中层干部年龄比她还要大,一下子就急了,“这还得 了!敦煌事业最终要年轻人继 承,没有年轻人才,把敦煌事 业交给谁?”为敦煌储备人才, 成为她心中迫切的愿望。 敦煌条件苦,自愿去那里工作的人不多,樊锦诗就想方设法把年轻人送出去深造。为培养人才,院里的钱花“海” 了。樊锦诗说:“花再多的钱也 值。”她好像从不担心出去的 人翅膀硬了不再回来,只是告 诉年轻人:“你们出去学,我给你们打杂。”有些人出去果然就再不回来了。樊锦诗并不觉意外,“一个人的心不在敦煌,又何必强求?”樊锦诗坚 持放手让年轻人去做事情,她说:“什么事情都离不开我不是好事。”“每个年轻人都希望自己有所作为,怎么能教他们不混日子、虚度年华?”“希望我 的年轻人不只是一个匠人,更是一个有头脑的科学家。只要有一批人,而不是一个人起来了,敦煌就有希望。” 苏伯民记得自己曾和院里机关的几位处长聊过天,那些处长都很羡慕院里的年轻 人,因为那些年轻人出国的机 会比他们这些有级别的行政人员多。有出国的机会,就给年 轻人,这是樊锦诗的做法,她不会因为谁的级别高而论资排辈,也不会私下里照顾谁。这似乎已经成为敦煌研究院的一种传统和风气了。苏伯民所在的保护所也是如此做的,他觉得之所以能贯穿这么一种自觉, 无疑是受到了樊锦诗的影响。樊锦诗的影响远不止于此。有一个数据,说来似乎难以置信:地处戈壁荒漠的敦煌 研究院拥有的博士生在全国文物保护界位列第一。在日本自 费苦读七年拿到博士学位的赵 声良回来了,在北大专攻东方 学的博士后杨富学带着几吨重 的书回来了,有机会留在日本 的丁淑君回来了??樊锦诗不 知道这些优秀人才回来是受她 影响,容易受感动的她倒是一 次次被这些年轻人感动:“一个洋博士,如果去别的地方待遇会更好,你看人家还是回来 了。”她始终不会想到自己为了 吸引人才、留住人才,为改善 他们的住房条件、为分居两地 的职工团聚与人磨嘴皮子,与 人争论的无私付出,才是留住 人心的关键。 2014 年2 月,敦煌研究院办公楼一楼的公示栏里又贴出了两份公示,又有两位年轻人 将被派往法国研修深造,公示 内容中让外人羡慕的无疑就是 “费用由院里负担”这一句了。 多年来,樊锦诗继承了前辈的 优良传统,在人才培养上不惜 重金,舍得花钱,大批的专业人员获得多种深造研修机会。俗话说,有付出就有回报,目 前敦煌研究院已逐步形成了一 支涉及学科门类众多的年轻化专业人员队伍,这支专业人才 队伍是未来敦煌文化遗产保护、研究、发展的重要力量。
(本文摘自《百年潮》2015年第12期 作者《兰州晨报》记者 雷媛 )2008年,樊锦诗传递奥运火炬《百年潮》杂志   订购方式:1.当地邮局订阅,邮发代号:82-9202.杂志社订阅,电话:010-825171703.京东网站订阅,中共党史出版社官方旗舰店公众号:ccp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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