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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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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老女人聊天:老女人的网聊日记:震撼色胆包天的男人们!

老女人的网聊日记:震撼色胆包天的男人们!
    一、   都说四十岁的女人是豆腐渣,俺不幸到了四十。工作有点闲,就想赶潮流,学点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儿,办公室的电脑可上网,俺听说网上有个名气很大的聊天工具叫QQ。俺也想试试   一、   今天是2006年三月十四日:   今天中午餐休息时资料员小沈帮我申请了一个尾号是518的QQ号,我高兴坏了。   我有了自己的QQ号。个人设置,性别:女、年龄:四十。   在QQ上挂了二个小时,没人理我。   呜呜……   2005版的QQ好友栏里只有我这个网名叫老女人的孤家寡人一个,这QQ上显示的在线人数有四十五万人,咋的就是不理我了呢,是都没看到我吗,重新确定自己是否上线设置开始继续耐心等待,二小时又四十分钟于有了动静,有个网名叫笑天下的请求我加他为好友,赶紧加了他。。   笑天下发来信息:   “你好。。。想电话激情聊天。。做嘛。让你感受温柔男生的叫声。。很刺激的。。”   我大吃一惊,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吗,我要还击。   老女人:“臭男人,滚一边去!”   没了声息……   寂静了二分钟请求加为好友的小喇叭又在闪烁,看过资料——一网名海哥是个十七岁的男孩儿,应该没错吧放心加他。   海哥:“你好!”   很好,是个好孩子。   老女人:“你也好!”   海哥:“在家吗?”   老女人:“是啊。”   海哥:“你绝经了吗?”   我惊诧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重新看一遍:   “你绝经了吗?”   我眼前一黑,吐血……   今天上网时间二小时四十二分钟一十二秒。      二、   2006年三月十五日   昨天俺受了伤,今天心有余悸,犹豫了一个半小时才上号,当彩色的小企鹅跃上屏幕,第一件事把昨天那二个臭小子的灰色头像咬牙切齿地删除。顿时感觉好了许多。   ……   一个小时过去了。   老女人的网名依然孤独地挂在好友栏里,她那凄凉的头像不时的向我发出惨笑,我不忍心也看不下去,想起以前电视里有个香皂广告词:今年二十明年十八。对!为何我不能呢?我也要让自己年轻一次,有了这个念头心却有些虚:我就改个38吧这样也比四十看起来强多了。   点开个人设置,我很快成了38岁,网名也改一下吧,“老女人”即刻变成了“烟雨”。   十分钟后有人加我,我查了资料:男、33、孤帆。哦,成熟男人应该不会乱来吧,我小心加了他。   ……   孤帆:我们能抛开虚伪,真诚聊一下吗?   我一看大喜,总算有聊天对象了即回。   烟雨:很好。可以!   孤帆:你满足现在的生活吗?   烟雨:还可以吧。   孤帆:你老公对你好吗?   烟雨:很好。   孤帆:那他能满足你吗?   我纳闷,正思索着他的信息就接着发过来了。   孤帆:你那方面要求强烈吗?   天那!国人的性欲是否太压抑了,只能到网上来发泄了吗。我忍着不快,仍心平气和地对他   烟雨:我们聊点别的话题好吗?比如我们的工作什么的……   孤帆:我现在就想色。   他回答我的时速是0.5秒。唉!没救了,我绝望!   突然陌生人栏里,有个人头在窜动,我点开一看,网名是:温心男人。   温心男人:嗨!美女,你好啊!   我赶紧左右看一下,没人,拿出手提包里的小镜子,镜子里的我脸发黄,眼角还有了些鱼尾纹,说什么也算不上美了。可这小子的这话让我很受用,心理美美的。   烟雨:好啊,帅哥。   温心男人:你做我的情人好吗?   才美了30秒我的头就又开始晕了。   烟雨:我是你大姐。   温心男人:那我们姐弟恋,就像王菲与李亚鹏不是很好吗。   烟雨:我不是王菲   温心男人:可我是你的鹏弟弟呀,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要来看你。   俺的胃开始泛酸,没力气打字了。   他拚命按语音请求,不屈不饶,我关了他开,反复无数,那噪杂的呼叫声就差让我的更年期提前发作。   没法,我让他去黑名单排队。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十四分三秒。      三、   2006年三月十六日   今天单位上面来检查,上网迟了点。   QQ挂上后我把原来的小企鹅头像换成有一头红色卷发的女人。心情感觉不错,希望今天会有个好的开始。   刚挂上五分钟陌生人里就有头像在窜动,点开,只有号码没有网名,发来的信息是:“阿姨,我想家!”我一看心就软了,赶紧回复:“你怎么,遇到难处了吗?”   他说“我春节没有回家。”   我问“为什么不回家呢?”   他答“老板开的工资不够回家的路费”   哦,我的心有点沉,可怜的孩子。   “阿姨,你能陪陪我吗?”他问。   我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妥,但还是回他:   “你需要帮助吗?”   他说:“是的,很需要。”   我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他说“帮助我变成个男人。”   “你不是男人?”我疑惑地反问他。   “我十七啦,渴望成为真正的男人。”他回复很快。   我有点懂他的意思,不想回答了。   “以你的年龄,在这方面一定经验丰富。”“一定能帮我这个忙啦。”   “……”   他的话越来越出阁,越来越下流,我置之不理,让他像小丑一样表演着,最后他留下二幅极下流的图片后逃之夭夭。   我查了一下这小子的来历,妈呀!竟是前天那个天杀的海哥!   好友栏里依然只有我独守空房,只有那个叫烟雨的红色卷发头像对着我苦笑。   我决定主动出击。   进查找又选在线用户查找,嘿!人还真多,想想自己真傻怎么不早点上来自己找啊。看了十分钟选了一个网名叫含羞草、年龄32岁的女同胞。   很快加她为好友,发信息问候。那妹子倒也爽快,马上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嘴巴甜的我直乐。   可好景不长,才二三个回合,她就话峰一转问我:   “姐姐,姐夫对你那个兴趣还高吗?”   我愕然,无言以对。   含羞草:“我对那个不知为什么兴趣越来越浓。”   含羞草“我就想老公每天抱着我干那事。”   含羞草“我有时还想跟别的男人干。”   含羞草“……”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能骂我们的女同胞吗?   是不是我错了还是我老土了,重新看一遍日历:是2006年。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三十五分十秒。    四、 2006年三月十七日 今天是周末,俺今天觉得自己忒窝囊,就想干点什么。 QQ上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改自己的资料,想想三天来受的委屈,看着办公室小沈那丫头玩QQ入迷的样子,俺就狠狠心把自己的年龄减掉十岁。 主,您原谅我吧!俺真的是无奈。 年龄确实是个原因,修改后不到五分钟就有人请求加好友的信息,但我不再轻易加人,我听从劝告进了一个我们地方聊天室,想看了之后再决定是否加好友。 聊天室果然热闹非凡,公共栏里的信息传送速度让俺眼花缭乱,有一个网名叫放飞心情的人在对所有人发布信息:文字累、电话贵还是语音最实惠! 接着我的个聊栏里就有这个人发过来的消息:小妹妹,这个周末的下午和我一起浪漫一下,体验语音成人聊,好吗?小妹妹你喜欢情人时代吗? 嗨!做了三天的阿姨、大姐。今天变成了小妹妹,我一下之反应不过来。虽然他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但做“妹妹”的感觉还真是比大姐好,可能这就是做女人骨子里的想法。 有个叫陈立的网友发来信息:能加你为好友吗? 我一查的资料:男、34岁。哦,比我大些。不错,我加了他。 陈立:谢谢你接受我的请求。 他上来第一句话就客气得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烟雨:不客气。 陈立:在上班吗? 烟雨:是啊。 陈立:从事什么工作? 烟雨:行政类。 陈立:工资还高吗? 烟雨:不高。 陈立:哦,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烟雨:1300。(我不想打击他,随便说了个数目。) 陈立:太低了,不想换个工作吗? 烟雨:没在方换。(没单位会接受老婆子的) 陈立:有的,我可以慢慢了解你吗?(天上掉下馅饼了!) 烟雨:你怎么了解我?(有点怕怕) 陈立:我们可以在网上聊聊天。 烟雨:行啊。(放心了) 陈立:你也可以多一点点介绍一下自己。 烟雨: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我要是介绍自己是四十岁你还理我吗?) 陈立:我当然会毫无保留地介绍自己。 …… 半小时的聊天俺一直是心虚的腿直颤。可他一直彬彬有礼,没有一句胡话,让我感到不适。 今天第一次在网上受到了尊重、关怀,俺眼泪汪汪,但这是在年龄计算严重错误的情况下才产生的。俺悲哀!! 今天上网时间四十三分钟。  
    五、 2006年三月十八日 今天是休息。打开QQ,看到今天自己那个红头发的头像有点鲜亮,“含羞草”与“陈立”不在,俺直接进了聊天室,今天这个聊天室人不多,大约只有六七十个人。 我一挂上号便有个叫“独木成林”的上来: 独木成林:HI!MM! 哦,我现在是妹妹,可不能露出马脚,立即给了他一个笑脸表情。 独木成林:MM在哪啊?**! 独木成林:MM身高、体重多少啊?**! 独木成林:你名字叫什么?靠。。。靠。。。 我被他“靠”的有些晕,但想想他比那些说胡话的要好多了,便也发了一串带“靠”的回答他。 烟雨:MM我在自己家,靠;我身高再低一公分就成朱儒,靠;我体重再努力一公斤就可做相扑动动员,靠;我的名字再改一个字就成了名人,**! 独木成林:哈哈,MM你真逗。我要加你为好友,讲笑话给你听好吗? 我加了这个只有20岁的孩子,想听听他的笑话是怎么讲的。 又有一个叫“稻草人”的发来: “小雨雨你好!”(呵,我啥时候变成“雨雨”了?) “你多大了?” “二十八。”(我感到自己脸有点红,幸好他看不到。) “你是哪里的人?” “当然是本地人。” “你身高、体重多少?” (什么意思?俺不懂。) “聊天与身高体重有关系?” “你长得漂亮吗?”(聊天是选美?) “不漂亮,是丑女。” 稻草人哑然。 接着上来的是叫“风之子”、“灵动”、“飞魇”他们差不多同时发过信息来, “嗨!你好!”“你是哪里的?”“你身高……” 俺被搞得晕头转向,可俺的打字速度突飞猛进,俺就想咋不早点知道有这玩意儿呀,要不俺当初练汉字输入法没那么痛苦了。 乱七八糟了一阵后,我忽然清醒过来,这七八个人的开场白几乎类同,我只是同样的字打了七八遍而已。天那!这里聊天的开场白有公式?饶了我吧。我立刻把聊天对像换成“所有人”然后提出抗议:从现在起,俺对身高、体重、长相类问话一律不作回答! 七八个人同时沉默。 稻草人忽然又上来:那我能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回他:我是撒切尔夫人你信吗? 稻草人:你是个湿乎乎的女人吗? 我莫明其妙。 稻草人:你不是叫烟雨吗?江南的烟雨不就是黄梅天的麻花细雨嘛,整天湿乎乎滴。 他大概对自己的发现很得意,因此又发来一个鲜红的嘴唇。 这是哪跟哪啊!赶紧离了聊天室,我要去改名。 忽然看到好友栏里含羞草的头像在晃动,我怕这小女人的骚劲上来还真不好对付。但转而一想也不怕,如今天再说那事,也让她在黑名单里候着去。 “姐姐好!” “那天是我不好,姐姐受惊了吧?” 唉呀那个巧嘴,我都不好意思不回。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说 “没事。” “姐姐在家吧,你有视频吗?” “没有。”(俺自己这丑样能装那玩意儿吗?) “姐姐你想看看我吗?” 哈,爽快!还真想看看这疯狂的女人是啥模样的。 “当然可以呀!” 俺没看过视频,很好奇。含羞草的视频打开后,俺看了半天也看不懂景头前的是啥东西。 我对她说:我没看到你的脸。 景头晃了一下,我终于看清那东西是个放在桌上的笔筒,而笔筒后面的是一张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男人脸。 我的脑袋轰了一下,感觉那里边全成了浆糊。 今天上网时间是五十四分三十二秒。     六、 2006年三月十九日 今天是星期天,下午没事就上了网。今天我QQ上的名字是:蓝色的夏天。 我的QQ上有留言,独木成林给我留的是个复制的网络笑话。我一看发出的时间是凌晨1点20分,这孩子上网时间也太晚了。 含羞草留的是我上次关了QQ后的话:“姐姐你怎么没吱一声就走了?是因为我骗了你吗?上来说话好吗?我跟你解释。” 我有点可怜这个含羞草,因为上来一看到他的名字就会想起那视频里那张苍白瘦弱的脸。我重新查看一遍他的资料:男。二十七岁,医生——哦,他修改了资料。个性签名栏里写了是这样一段话:“命运就像强奸反抗不了你就得学会享受,工作就像轮奸不行了别人就上,生活就像自慰什么都得靠自己的双手。” 还在看含羞草的资料,陈立就有信息发了过来:你好,来了啊。 我奇怪刚才也没看到他在,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陈立告诉我他挂的是隐身,看到我上线就发过消息。 我说你没上线别人怎么知道你在啊?他回答:这样可以找自己喜欢的人聊天。哦,我属于他喜欢那类的人,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陈立:我们能交换一下相片吗? 我顿时惊惶失措。 蓝色夏天:我没有。(心很虚) 陈立:是不肯吗? 蓝色夏天:是真的没有。(实在是黄脸婆的相片没法看) 陈立:那我先把自己的给你发过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 蓝色夏天:好的,谢谢! 照片里的陈立,看起来也就是三十来岁,长相有点像央视谈话节目主持王志,憨憨地对着我笑。 陈立:怎么样? 哦,他在等我对他和评价。回复 蓝色夏天:不错。很好! 陈立:还是希望能看到你的相片。 蓝色夏天:过两天想想办法吧。(我哪里有办法呀) 他接着给了我他公司的网址,让我了解一下他们公司的情况。 陈立的公司在上海,位于浦东新区,是一个集团公司旗下的子公司,经营建筑材料与装饰材料。分公司在职员工只有三十二人。招聘栏里确有人才招聘信息: 经理助里一名:男女不限,年龄:25—35周岁,学历:本科以上,英语:六级以上。 市场总监一名:男女不限,年龄:25—40周岁,学历:本科以上,英语:六级以上。 业务员三名:男女不限,年龄:25—40周岁,学历:高中以上。 陈立鼓励我报前面二项,让我去试试。我说不行啊(俺四十了啊),面试会把我涮下来的,我开玩笑说:除非你是经理。不想他回答说他就是经理。 嗨!饼,真的掉下来了,可吃饼的条件是:一有学历,二是真的28岁,三是个美女。可俺后面二条关键的没有哇。呜呼!俺是做不了上海银。 陈立又跟我讲了他公司的这个网页制作情况,并让我提出建议,见他的态度很诚恳没有半点虚假的成份,我就用外行话实话实说:一是首页布局有点头重脚轻,需要更改;二是介绍经营产品没有样品图片相衬;三是公司简介背景色彩太浓。感觉网页制作者是个很业余级的。 他说对啊这个网页是总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做的,是不太好,要设计后重做。 突然陈立问我:“你结婚了吗?” 我愣了一下,想想二十八岁应该是结了婚的年龄。 便回说:“结了。” 陈立:“真想知道你是什么模样的。” 我说:“真的没办法。”(我感到了压力) 陈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相片” 我很想对他说我只是个丑黄脸婆子,不看也罢,看了可让你节食三天!可俺不敢。 我只对他说:“以后吧。”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五十分。 七、 2006年三月二十一日 俺今天在偷偷干一件大事。因为俺今天不敢上QQ了,怕上去那个陈立要找俺要相片,所以想在网上找个美女替俺挡挡。唉!现在做网络骗子难那!做网络女骗子更难!俺现在对那数码产品生产商是痛心疾首,对那该死的什么聊天视频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要是没那数码照相机、录像机,还有讨厌的扫描仪,俺现在要在网上骗个把人什么的还不易如反掌吗嘛,要是像前几年数码产品价格高高在上,俺平头百性的相片能自个儿跟到电脑里去吗?俺说电脑里没有相片也能理直气壮,那陈立还会没完没了地跟俺要相片吗?还有那个挨千刀的发明聊天视频的家伙,干吗要发明那玩意儿,这不是在断俺骗子的活路啊! 俺美女相片找得太累了,就想发牢骚。你想想,国内的美女明星俺能找吗,那些包装公司已把她们宣传成家喻户晓,俺一发过去就是自投罗网;网上的美眉相片俺也不敢用,俺怕她们来告我侵犯肖像权;俺走投无路,只好找邻国小日本的妹妹替代俺,还要不太出名的小美女,这样不易露馅,想来她们山高水远够不着俺,告不着俺。没了后顾之忧,俺偷着乐!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个小时。
八、 2006年三月二十三日 昨天俺是上网的,也上了QQ,但我无法用轻松的语言写我的这篇网聊日记。 昨天一上QQ就看到独木成林那孩子挂在线上,见我上线,他立刻过来对我说话: “嗨!MM上来啦!” 我说:“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比你大了许多呢。” 他说:“怎么会呢?我认为你是比我小呢。” 我说:“年龄不是你认为就是的。“ 他说:“上次给你的笑话好看吗?” 我说:“很好笑,谢谢你!” 他发过一个视频,我慌忙说我没有,他说没关系。我接了视频,视频中的独木成木林确还是个孩子,但他满面倦容两眼圈乌黑,活像只大熊猫,在他身后是一排排的电脑显示器和晃动的人影,我明白他是在网吧,便问他: “你是不是一个晚上没回家?” 他说:“哪里。我三天没回家了。哈哈,奋战了三天。” 我说:“你在奋战什么?” 他说:“游戏。我还有二个兄弟在这里一起玩呢,我叫他们过来让你见见。” 很快我的视频里增加了两张熊猫脸,但三张脸都显着未脱的稚气。 我说:“你们三天不回家。父母不找你们吗?不上学也没工作了吗?你们连续二个晚上不睡能行吗?” 我有些急切,一下连问了许多。 他说:“我们技校去年毕业了,没工作,便经来这里上网玩游戏,经常这样的,又不是在做坏事父母现在也从来不问,我们最长的记录是在网吧连续呆一个月。靠!厉害吧。玩这个要上瘾的,想停也停不下来,你会玩游戏吗?不会我教你。” 我说:“你们快回家吧,有机会还是找个工作做做吧,别让你们父母担心了!” 他说:“哈哈,看来你真的是姐姐,靠!我们也真的累了,要下了,谢谢姐姐。” 看着下线后变成灰色的独木成林头像我想:他们的青春就是与网络游戏为伴?青春的天堂是网吧?何日他们才会为明天的面包发愁?我想说点什么,但我失语。 关了与独木成林的对话框才看到含羞草的头像已闪动多时了。打开一看,含羞草已给我发了十多条信息在里面了: “姐姐,你好!”“姐姐,你在干什么?”“姐姐你怎么不理我?”“……” 我忙回他说:“不好意思,刚才没看到。” 含羞草:“没关系。。。没人和我说话。。。我快要疯掉了。。。” 原来含羞草是湖北人,中医学专业本科。在我邻近城市的一所中医院工作,收入不高。 含羞草:“工作快两年了我的存折上还只是个四位数,我什么时候才能成家立业?拿什么钱去买房?五年的本科下来对家是农村的我父母来说已是极尽全力,再也没能力为我掏钱了。大学时谈的女朋友也已吹,我没有能力(实力)再去找第二个,我今年二十七了,我真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想跳槽,换个好一点的环境,简历已发出十几份,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郁闷!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姐姐,我真的要疯了!” 我没想到这个“含羞草”会说出这么一大堆的话来,着实吓了一跳。 我说:“你冷静一下想想,其实你还是算幸运的,你知道今年的研究生就业情况吗?三十个研究生竞争六个中学教师职位,你知道吗?二十七岁年龄对你们男人来说不算大,为什么不去考虑边学习边工作呢,这样也充实些,刚开始工作都是这样的,学了本事才有资格谈待遇,医生是做到老学到老的职业。。。” 含羞草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打断我的话:“你说的大道理我都知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为妻吗?” “……” “哈哈,回答不了吧。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钱我就屁都不是,是堆臭狗屎!都离我远远的躲着我!我想发疯!!” “……” 我很同情含羞草。 含羞草的迷惘,也正是成千上万个我们贫下中农子女刚踏上工作岗位时的迷惘。 我很想对他说:你要学会坚强。我也很想安慰他:你会好起来的。 可我什么也说不了,我又一次失语。 请求加好友的小喇叭在闪烁不停,我通通加他(她)们为好友。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二十四分。 九、 2006年三月二十四日 今天俺隐身上QQ,呼哇!有很多的留言。 一个是叫“木木”是:“你好,你怎么走了?”还有叫“无痕”的:“加我为什么不理我?”“水殿风来”的“人呢?”我知道这是我昨天下线前加的几个好友。最后跳出来的信息是陈立的:“我刚上来你就下了,明天能等我一下吗?我21点左右上来。” 我一看还只有20点10分左右,便先回复留言,那个叫木木的也隐身在线,看到我的回复立即上来说“你终算来了,哈哈,我在打牌呢。” 我说:那你继续打吧。 木木忙说有人聊天就不打了。 我说:我们聊什么呢? 木木说:我叫刘小波。今年二十八,。。。 他上来就介绍自己,但就是没介绍自己的职业。我说你还少一样呢,他说等一会让你猜测。 在他的催促下我也说了自己的情况:姓名(不真实)、年龄(不真实)、职业(真实)、所在地区(真实)。 我刚说完,他就把视频发过来了,我有点慌,怕他也会要我的相片,就说不要视频,我没有的。他说没关系,你看到我后猜猜我是干啥的,猜中有奖!还真是够爽的,我接受了:视频里的木木是个蛮精神的年轻人,平头短发,穿着休闲。我想了一下说:警察。 他在视频里哈哈大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猜对了没有,便打了个问号过去,他对着我伸出了大母指,我想是猜对了,正要问他有什么奖,他打过字来:差一点!我想了一下又说:是解放军叔叔?他在视频里对着我摇头。“法官?”——摇头。“检察官?”——摇头。我说不出是什么了,他打来二字:武警。 木木告诉我今天是他的生日,还捧过一大盒包装漂亮的巧克力给我看,说是战友们送他的,他边说边笑眉飞色舞,非常开心。然而他后来还是跟我提到了相片的事,他说:你没视频相片总该有的吧。我说: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其实我是想骗谁也不能骗咱解放军叔叔,就老老实实地说没有吧。木木没有再问我要相片,他说没有也罢,无所谓的,不就是聊天嘛。我很喜欢木木的这种聊天境界。让人轻松,愉快。 这时我看到陈立的头像已在跳动,知道他已上线了,这时离21点还差10分钟。刚好木木说约了战友要一起去请客吃夜宵,就道别了。 陈立的话不多,除了谈他的生意经。中国新生代的老板们,在商海里混过几年的他们都成为略通税收、财务,及相关法律的全才。他们很敬业,但说话的口气大的惊人,感觉除了原子弹他们不会造外,其他是无所不能。陈立看来也是混过几年了,他一说到自己的企业的就开始滔滔不绝,从企业的外部环境到内部管理、经营理念。我都插不上话,只有听他说的份。开始我有些不习惯,因为我不了解这类企业的情况,慢慢听着也觉得不错,就像在听一个免费的经济学讲座。还知道了许多新名词。 陈立总是没忘记要看我的相片,每次上下线各问一次,这次也不例外,看他的样子是一定要看到我的相片,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就把那天我在网上找的日本明星生活照给他发了过去。我忐忑不安地等他的发落,半天他过来一个信息:这是你吗? 我硬着头皮说:是。 “那你赶紧来面试吧。”他很快回我说。 我说还是算了吧,我对你那行不熟悉,他说谁一开始就是内行的,只要你用心学就是了,你不是有几年的工作基础了嘛,为什么没有自信了呢? 唉!我刚开始工作时怎么没碰上这么好的老板呢,时过境迁,光阴不再,俺老啦! 陈立也发了个视频过来,我有些吃惊,忙说我来不来面试与你长什么样无关的。他说,你接就是了。很快,我看到了显示在视频里的,营业执照副本、身份证、聘任书、资格证。。。。 我真的很难说出我现在的感受,只觉得无地自容,后悔莫及,我想回归做真实的自己。 很想!很想!! 今天上网时间一小时三十三分。
十、 2006年三月二十七日 今天在号上又看到了含羞草的留言。仍然是没完没了的狂躁:“姐姐!在不在?你去哪里了?好几天不见你上来了,快快出来,不然,我要死了!我要和你说话!” 我想这这孩子怎么老是这么样烦躁不安,便上去问他:“我来了,你今天又碰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含羞草说:“我很难受,姐姐,想哭!” 我说:“你说吧,发生什么事了?男人哭鼻子可不太好。” 含羞草说:“姐姐,我们能语音吗?我的眼睛现在全是眼泪,看不清字了,好吗?” 我正犹豫着该不该答应,他就发过来了,我疑惑着点了接受。 第一次听到在网络另一端传来的陌生男人的声音,很好奇。听得出来含羞草是真的在哭泣,他每句话都有带着哭腔,很伤心。 …… 我对他说:你别说话,先哭个够,痛快地先哭一场,然后我们再说话好吗? 我刚说完,他就停止了哭泣在那边大叫起来:“你不是姐姐!你是小妹妹!我能听出来。” 我说:声音怎么能听得出来?我天生就是尖嗓子。 含羞草说:“能。这个你骗不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再次对他重申:我是你大姐。 含羞草仍然顽固不化,说:打死我也不信。 算了,不跟他继续为这磨嘴皮子,赶紧关了语音。 “为什么关了?是不是被我识破骗局了啊。” 哎呀!看来天生有副好嗓子也不错,在QQ上会有市场,俺心里其实很臭美呢,都四十了听着还是二十多。我还没发现自己有这个天赋呢,咳、咳!! 含羞草还在发语音请求,他说:“你还没听我说完怎么就关了,你讲不讲礼啊。” 我说你应该能看清字了,就打字吧。 陈立有信息过来:今天没来吗? 我不敢回他的信息,想不好怎么对他说。 这时含羞草发过的信息让我摸不着头脑:“你看到了我们的IP了吗?” “哦,‘我们IP’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他。 含羞草说:“你没看到我们的IP是相同的吗?” “什么!什么!!”我大惊失色跳将起来,转而一想好像不可能,我说你从哪里看到的IP? 他很快把二个IP地址用贴过来了:“对方P与你在同一个位置。 我一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巧的事竟让俺摊上了,天哪!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把这楼里的人想了个遍,也想不出这人应该是谁。 我很想出去看看哪几家的灯是亮着的,我要把这可恶的‘含羞草’揪出来! 含羞草在聊天框里对我“嘿嘿”地奸笑着,还对我说:我知道你是谁了。 我晕啊,冤枉啊,俺脸皮薄,上网好不容易玩了一个小把戏,就碰到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熟人”。羞煞俺! 今天上网时间是三十五分十一秒。
十一、 2006年三月三十一日  俺连着三天QQ不敢上线,就是怕“含羞草”那小子,我怕听到家里的门铃响起。怕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含羞草,每天上班怕看到戴眼镜的男人,怕其中有个人会突然跑到我跟前说:“嘿!我是含羞草。”我成了惊弓之鸟,感觉人人都知道我在QQ里是个骗人,四十岁的老女人装嫩。呜——我无脸见人了! 一天过去了,含羞草没动静。俺放了一点心。 二天过去了,家里静静的没人来按门铃。俺松了一大口气。 三天过去了,什么事也没有,俺认为那小子是在吓唬人,那IP算是什么东东,能管那么多事吗。俺该干吗就干吗。俺堂堂一个大娘还能怕那小子不成!上!! 我上网,还把原来的贺岁版本换成了了能看到对方地址的珊瑚虫版。 打开QQ隐身上线,留言还是很多,最多的还是那该死的含羞草:“还真的被我吓着了,不敢上来了吗?”“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当真啦!”“你快上线吧,我不会来打扰你的。”“……” 感觉这小子鬼得很,开始男扮女不说,又害得我只能躲在论坛看骚男怀旧的贴三天,我要以牙还牙,也晾他三天再与他说话。 那个武警战士“木木”也给我留了言:“小不点,上来说话!我等着呢。” 很喜欢与这个解放军叔叔聊天,便立即回他:“我在了,可你不在。” 最后跳出来的是陈立每天下线前的留言,有三条:“今天等了你很久,真心希望你能来面试。”“你能来吗?”“这几天很忙吗?” 我现在一看到陈立的话,就会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想说什么话在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是怕自己说漏嘴露出马脚?还是心理的失落?很难说清楚,这二种情绪总是在缠绕着我的大脑思路,让我分解不了。 想了一会还是给陈立发了个信息:我在了。 好友栏里有个“水殿风来”的在线,一看资料:上海、男、29。就上去跟他打个招呼: “HI!你好。……” 我看到他的地址栏显示为南宁,我就故意问他你在哪? 他回答:在南宁出差。 还好,他是讲实话的。我感觉这个版本的QQ很好,至少对方的所在地骗不了我。 这个“水殿风来”的打字速度惊人,往往是我还没打完一句他已发过来长长的一大串,他告诉我他是搞噪声研究,是两口之家,老婆在做医药代表,完了他也是要求交换相片,我问聊天与相片有何相干,他说至少知道跟自己聊天的是什么样的人,我说:行。 照片上的“水殿风来”是闭着双眼的一个白胖的年轻人,样子有点怪。我说:你老也玩另类啊。他答:看到对面的MM太美了,所以不敢睁眼。——呵呵,不好意思,我发过去的还是那个穿着粉红色的毛衣,有着如花般的俏脸,清纯无比的日本小MM。 “水殿风来”说,他已把我发过去的照片设置为他这笔记本电脑的桌面,太美了!回到上海一定要来见识一下“我”这个“美人”。 我急忙吓唬他说:“我老公是干公安的!” 不想他回我说:“怪不得你能上网聊天,原来是位警嫂,唉!家里放着这么个美人独守空房,你老公放心吗?”又说:“我只是想看看美女,又不是要强暴你,你怕什么?” 看来我的相片选择不够明智,这红颜祸水的小日本也太招惹人了。我得重新找一个相貌平平的,就是让男人看了不会一见钟情的那种。 陈立上线了,很快就有他的信息发过来:“你终于上线了,前几天发生了什么?没看到你上来?你好吗?” 我说我很好,没什么事,只是工作有有点忙,所以没上。 陈立又问:“面试的事想好了吗?来试一下没关系的,你看了不合适就回去,好吗?” 我想他多半也是冲这个红颜小日本来的,俺老婆子是没福消受这等礼遇的,如再硬撑下去,非得精神分裂不可。于是,俺咬咬牙对他说:“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 他说:“啥事实?” 我说:“我不是二十八,我四十岁了,那相片上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个长相普通的黄脸小老太婆。” 说完,我感觉很轻松。 陈立的回话停顿了五分钟。我觉得很漫长。 他说:“哈哈,年龄改得也太小了,十二岁的差异你能应付吗?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拿别人的相片来充数,亏你也想得出来。算了,好姑娘,我不逼你来面试了。” 我说:“真对不起!” 他说:“这么认真啊,没关系的,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当成四十岁的小老太太,好吗?” 我感激涕零!我说我们重新开始。他说:好。 他问:你家里是谁做饭、做菜? 我说:我妈妈。 他问:家里谁洗衣服,搞卫生? 我说:我和我妈。 他问:你今天一个人在家,晚饭怎么弄着吃的? 我说:煮面条吃。 我就想他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在家。 他说:一个人在家也不要马虎,要为自己弄点好吃的。 “嗯 ……” 陈立问了我许多的问题,我都老老实实地回答,就像一个学生在认真地回答老师的提问那样。 完了他还把他的手机号码、办公室号码一并留给了我,说我如去上海可联系他,如我上QQ他不在也可联系他。 他没要我的电话号码。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四十一分三秒
十二、 2006年四月三日 前二天头痛没法上QQ。俺今天上了二次线。 中午 今天吃过中饭就上了线,还是含羞草的留言在拚命地跳出来,我一看,好家伙足有三十条之多!我想他这人肯定是个疯子。因为他最后一条就是这样说的:“你再不上线,我就要冲到你家!!!”我笑着想,还不知道东南西北呢,哪儿去找我家。想想他也可怜还是回了他:今晚我在线。 陈立仍然有三条上线问候的信息,不卑不亢。昨天他发的信息是:“三天不见你上线,还好吗?”哎呀。。。我一看这话心就软软的,嗯,四十了,还有家人以外的人惦记着我,感觉心很温暖。便真心的回他:“我很好,只是前几天有事不能上线,谢谢你的问候。” 那个叫“木木”的解放军叔叔的也给我留了言:好几次上线没碰到你,“我们规定一个上线的时间好不好,有事上不了可留言说一声。”我回说:“好。” 晚上 20点左右我上QQ,含羞草、陈立、木木都在线挂着,我不知道该找哪个说话,想了想还是先与陈立打了个招呼,陈立的信息很快就过来:“很高兴看到你上线。” 嗯 ,听陈立的话就是感觉舒服,差点让我忘记自己是四十岁。我说:谢谢你记着我。 他说:今晚为自己弄点好吃了吗? 我说:在外面吃的。 他说:你不会自己做菜吗?你喜欢吃哪些菜? 我说:喜欢吃海鲜、虾、西红柿、泡菜…… 我不知道为什么陈立老问我关于吃的问题,心想会不会他是个厨师。 陈立很快给我发来了网上有关这几个菜的十几种菜谱。还问我会不会用微波炉,我说当然会。他说,我来教你做菜好吗?我一听头都大了,因为我平时不太喜欢进厨房,虽然是位美食家,但对厨艺是一巧不通,也从没想过要学这个,我对陈立说:“谢谢,你饶了我吧。” 陈立说:不想学就不学吧,等你以后想学了我再教你。 我说:好啊,以后想学了肯定找你。 他说:我可能要去深圳了,那里的公司经营状况不好。 我说:为什么要你去。 他说:总公司的意思,不去不行。 我说:去了不回来了吗? 他说:去1—3个月左右回来。 我想陈立肯定是位好脾气的能人。 含羞草的信息开始又在发来,我一看时间是20点35分了。便说:我在了。 我刚发出的同时,含羞草的语音请求便发了过来,见我拒绝,又对我说:“和我说几句话吧。就算我求你了。”嗨!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说话还用求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点。当 含羞草第二次发来语音请求,我接受了,就这样,我用耳朵听含羞草对我说话,一边与陈立在打字聊天,十分钟后我便对一心无二用这话有了一个深切的体会。 哈哈,我把含羞草问我有关住房公积金贷款手续问题,答在了与陈立的对话框里。把陈立问我松江的方塔建于哪个年代,在语音里回答了含羞草。我除了乱七八糟。。。还是乱七八糟,一边是陈立不解的询问,耳朵里是含羞草的哇啦哇啦的抗议。 我当机立断关了语音,分别向他们道歉。对我的道歉,他们的反应完全不同: 陈立对我说:没关系。我们明天再聊吧。 含羞草对我说:在和我说话时,不许你再与别人聊!! 我对含羞草说:你是强盗?还是恶霸? 含羞草说:我是XX花园的主人! 我一听心是哇凉哇凉地,这小子说的XX花园确实就是俺住的小区。 我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哪里有这小区吗? 含羞草说:你别装了,我们就住在同一个区,明天我就在后窗户的防盗栅上系个红色的汽球,你可顺便看一下。 我能不信吗。我还很想看看那个挂红气球的窗户。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四十四分。
十三、 2006年四月五日  我昨天没去看那汽球,怕含羞草那小子会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窥我,今天我忍到17点30分下班。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小区的东南方向的正门进去,而是绕了一圈从后面的北门进入,绕回来。我们这小区规模中等,除了中间的别墅、联排,公寓楼也有近五、六十幢还有二幢小高层。 我边骑车边抬眼望去,二幢小高层所有的后窗户是光秃秃地什么也没有,这楼里的入住率不高许多人家还在装修,再进去是60号59号多层公寓楼,没有红色的汽球,然后是联排的后窗户也没有,别墅的也没有,我慢慢地行进在小区的主干道上,心象是在做贼老是“别、别”地狂跳,脸却装出一副是在逛马路的样子。转了一圈我没看到那红色的汽球,只在39号楼的402室的后窗户上看到一根两尺来长,在晚风中飘舞的红色包装带。 吃过晚饭后我上QQ,含羞草不在,只有一句他昨天的留言:“你看到了吗?” 我回说:“我看到了那根红色的带子。” 今天的QQ上很冷清,没有一个好友在线,我把QQ设置为上线。  木木很快有信息过来: “你好!” 原来木木还是隐身挂着的,俺赶紧回了他:“好!” 木木接着说:“你总没时间上网,很忙吗?” 呵呵,其实俺,除了三天不敢上线,三天头痛外天天上线的。 但我还是对他说:加了几天班,有点累。 木木:今天还累吗? 我说:不累,好多了。 木木:“接受我的视频好吗?让你看看今天的我。” 我当然接受视频,很快我看到了身着警服的木木,很英俊(俺觉得自己也有点色哦)。木木告诉我他是连队的宣传干事,刚写完一篇关于警民共建的报导。让我戴上耳麦听他念这篇刚完工的作品,木木的安徽普通话不是很准,却也抑扬顿挫,完了还让我对这篇大约八百字左右的报导提意见,我说你时间、地点、经过、意义都点明了,就很不错了,没什么要改了,除非版面要求减字,一般你这样写就很好了。 木木听了很高兴,说要唱首歌给我听,我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嗨!有帅哥免费为俺唱歌,也是件美事呢! 木木为我唱的是游鸿明的《一天一万年》。嗯,这歌不错。待木木开唱三十秒钟后,呜呜,俺仅有的一点美意彻底消失干净,呜呜,俺两耳朵已是在痛苦中倍受煎熬,这木木想来是个音乐爱好者,可惜先天不足,五音不全,许多时候是“吼”着歌,他成功地把这首委婉动人的情歌演化成“卖大米”版的信天游。 好不容易忍耐了有五分钟,结束。木木说他还有一首许巍的《蓝莲花》。。。。妈呀救命!!!但呜呜呜,俺实在不能扫了这位可爱战士的兴致。俺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既能让这武警战士一展歌喉,又不让俺的耳朵免受折磨,哈哈,俺让语音失音五分钟,俺只是在视频里“看”我们的武警叔叔唱歌。 唱完后木木说:该你表演了。 我说:我不会唱歌。 木木说:那你会朗读吗?你声音很美。 我说:我南方人的普通话不好听。 木木说:那你会什么,就表演什么。 我说:给你画一幅速写吧。 我很快从附件的绘图板里简单地画了一幅视频中的木木俏像速写贴了过去,木木立刻大叫着说像。并还要我画一幅自画像给他,三分钟我又把自己的速写像贴了过去。 木木说:自画像里的你看起来很成熟。是你自己吗? 我注意到他用了这个“成熟”的字眼,我说:当然是我。 木木说:不会是怕我缠你故意画成这样的吧。 我说:没有人故意装老,装丑,我只是实画实说。 木木说:你能每天来上网吗?我后天开始要休假了,闲来无事很想找人聊天。 我说:行啊,有空肯定上来。 木木说:你不上来能给我留言吗? 我说:能! 木木说:我们在网上来个‘警民共建’如何? 我说:行!你的建议很有创意。 记得作家魏巍有篇名作《谁是最可爱的人》。。。我很想朗读!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四十六分七秒。 十四、 2006年四月九日。 今天是星期天,睡到十点才起来,到小区超市肯得基里买份“全家桶”当早餐。刚从服务员手里捧过“全家桶”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夏欣!”我回过头东张西望,没看到跟我打招呼的人,我想自己是否有点神经过敏了。 下午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我上了QQ。 好友栏里只有那个叫“水殿风来”与“无痕”的在线,还有陈立昨日的留言:“今晚不见你上线,我明天中午飞深圳。”我一看表已是下午14点20分,陈立大概已到深圳了。木木的留言:“我父母来了,这两天上不了线。”含羞草有十条相同的留言:“我今天就等你上线。”我一看时间是从昨天下午13点至晚上21点30分。我想这年轻人是有点疯狂了,有机会得给他浇点冷水。 我点开那个叫“无痕”在线好友的IP地址:上海XX大学。哦,是个在校大学生。便上去打了招呼,他的回复也很快的过来了:你好,来了啊! 我说:你在大学城对吗? 无痕:是啊,你看到了。 我说:大学城很漂亮,学习环境不错。 无痕:好啥。校园像公园,但没有灵魂。 我说:什么灵魂? 无痕:文化氛围。这里的教师、教授们,他们一般白天上完课就回市区了,有专车接送的,晚上只有我们这些学生在这里,到了双休日更是如此,整个大学城几乎只有我们这些外地的学生留守着,来学校三年了,我也说不出对学校是啥感觉。 我说:那你去过上海市区吗? 无痕:没有。要换三次车麻烦。还没我家到上海市区方便。 我说:你家在? 无痕:南京。 无痕的头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灰色,犹如他的网名来去无痕。 我不懂这些天之骄子们在想什么,只是感觉有点压抑;我也纳闷若大的一个大学城为什么要建在一个远离市区的地方,一个在晚上和双休日连我们可爱的园丁们也不愿呆的地方。 含羞草又有信息过来:“上线吗?在了叫我。”哦,这小子上线了。 我跟水殿风来打了个招呼。 水殿风来:哎呀,警嫂来啦!大哥又忙公事去了? 我说:呵呵,你在忙什么? 水殿风来:在写论文。 我说:你还没毕业? 水殿风来: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老啊? 我说:不是。。。我记得他有张白胖的脸。 水殿风来:哈哈,我只是先成家后立业啊。 我说:你写几稿了?导师还行吗? 水殿风来:二稿。你是说我的导师吗? 我说:是。 水殿风来:一年多来我连他人影都没见过,他一直都在国外。 我惊诧极了,又问:那你是怎么学习的?你的论文怎么办? 水殿风来:学习?学什么?都什么年头了,学习还要靠导师?导师就是从Eamil里接收我的论文,查阅。然后是署上他的大名。哈哈,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 我说:我不懂。 我还想说,我不懂的地方何止这些。 含羞草的信息又有过来:你故意不理我!知道你在线,明天我送你上班去如何? 俺真是怕了这个含羞草了,一条路,只能落荒而逃!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三十四秒。 十五、 2006年四月十三日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家里到处都是粘乎乎地人都要发霉了。 闲来没事,把俺那F420相机里的前几天出去拍的相片输入到电子相册整理一下。打开相册俺看到了陈立那相片,又看到了他憨憨的笑,感觉这陈立就是个师奶杀手。因为俺晕晕乎乎地就想上那QQ,主要想看看陈立的消息。 上去一看果然有陈立的二条消息:“我到了,很累。下午三点还要去公司。这一段时间会很忙,只能给你留言了。”另一条是:“还是天天吃面条吗?要学会照顾自己。”我一看IP地址是深圳南山区。俺就不懂这陈立才和我聊过几次话,他咋的就在去那么远的地方还能记得俺。这到底是俺这老婆子的人格魅力?还是这聊天的魅力? 咳咳!不想了,俺一想这个就脑壳痛,管他呢,只是听着陈立的话老是让俺差点忘记自己是四十岁,俺心底那个柔软呀。。。哈,够靠滴! 俺想了十分钟,绞尽脑汁,也想给陈立留几句看了让他忘记自己三十四岁的话,呜——俺搜肠刮肚才有这么几句:“看到你的留言很高兴,在深圳好吗?要是忙就不用留言了,我这两天不吃面条了你放心。” 发了信息,觉得最后那句没说清楚,总得告诉他我吃什么呀,要不他以为我天天不吃东西饿肚子了,于是又加了一句:“我这两天吃米饭了。”发了后又觉得没告诉他我有菜吃啊,便再加了句:“有菜的,有鱼香肉丝、青菜、黄花鱼。。。”俺一边在想着菜单一边啃着前天吃剩的全麦面包,心里口水直流。 哦,加好友的小喇叭又在闪了,有人要加我,一看网名:昨天,今天(好怪的名字哦)。年龄:空缺。性别:男。个性签名:为了要遇见你,我连呼吸都要练习。 我加他。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消失吗?你从这几十万人里找出来的我,就这么忍心放弃我?” 这个“昨天,今天”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我云里雾里。 我说:你在说啥? 昨天,今天:“我们是同一个小区的是我的过错吗?就算是邻居认识一下也不可以吗?” 呜——哇!这人就是那含羞草!那天我没办法把他请进了黑名单。。。他换了QQ号这、这可咋办啊~!我赶紧冲到楼下从冰箱里抓出一大块冰,放自己的脑门上。 昨天,今天:“你不想见我,也总得和我说话啊,为什么那么怕?这现实与网络的界限就那么的不可逾越吗?” 我说:“我们好好说吧。我不是因为你有什么不好,才不与你说话的,年龄相差太大,真的很抱歉。。。。” 我想与他说话的口气尽可能真诚,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昨天,今天:“这个理由你就说给自己听吧,我不要听,明天晚上周末小区广场音乐会,你会来吗?” 我说:“你老是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我没法和你说。” 昨天,今天:为什么你那天有兴趣去看我说的那个红气球,却没兴趣看活生生的我呢? 我说:不一样。我看气球只是想证实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是住在这里的。 昨天,今天:“你满足了好奇心,就把我扔一边不管了?” 我说:“你是不是一定要看到又老又丑的我才死心?” 昨天,今天:“就是啦,还要等着你拄着拐杖出现在我面前呢,老奶奶!” 呼—呼!俺要抓狂了!! 木木有条留言跳上来:“你好!明天我在,请准备好你的节目。” 我回说:“好!”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二十一分四秒。 十六、 2006年四月十六日 连续两个晚上与木木在QQ里交流数码摄影技术,在网上呆的时间有点长,幸而是周末,可睡懒觉,今天醒来已是8点45分了。阳光已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嘿嘿!天是个好天气,想起洗衣机里的衣服,俺一下从床上跳起。  一个小时后,我正在露台上晾衣服,就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夏欣!”。我四周望去,没看到叫我的人,以为自己耳鸣了,继续晾衣服,“夏欣!”又听得叫我,再循声找去,才看到是距我家门前30米处的网球场上几个正在打网球的年轻人中有人在叫我。我一边应声道,一边却看不出对方是谁,我眼近视(左300右250)。辩了好久也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大概知道我认不出,便大声对我喊:“我是阿杰!”哦,是父亲以前的学生,做了二年中学教师今年又考上了公务员的阿杰。 阿杰大声叫我下去打一会球,我答应了。 十五分钟后,我来到了网球场,见了阿杰和他老婆以及他们的朋友——阿峰。阿峰和阿杰差不多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戴着墨镜,是个瘦瘦的年轻人。打了一小时左右的网球,出了一身的汗,人还忒精神,前几天发霉的气息一扫而光!运动的感觉真好。 晚上,20点10分精神抖擞上QQ,木木留言:“今晚有事。”没有陈立的留言,就连疯子含羞草的也没有。想想含羞草有三天没有给我发那些狂躁的留言了,哈哈,我想他老这样发也知道腻啊。 俺的QQ今晚有点静,没有人在线。快到21点了,才有人加我的消息。打开一看:翰林、男、35、个性签名:聪明难,糊涂更难。嗨!这个处在两难中的男子是为啥?加他。 这个翰林上来就给我发了个握手的表情,之后半晌没了音信,俺去削了个苹果,吃了大半他才有条信息上来:“我刚学打字很慢,能语音吗?”嗨嗨!这爷们也真是的,啥年头了还刚学打字。俺奶奶也能一分钟打十个汉字了,算了,就跟他语音吧。 点了接受才看到他发的是视频,一会就看到了一个有点帅气的中年男子,脸有点红,像是喝过酒,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室桌前,桌上堆满了相机、录像机之类的,他身后是一排高高的书柜。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耳麦里传来:你好。听见我说话吗? 我说:听见了,你好! 翰林: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是工作了?还是学生? 翰林的普通话里夹杂着浓重的本地土话。 我说:我是本地人,工作了。你呢? 翰林:我是XX区,XX镇的。 我说:原来是领导啊,真是太巧了! 翰林:你是电视台的吗?听你声音很熟。 我说:我不是呢。 翰林:你有相片吗? 我发了那张小日本的红颜祸水过去。 翰林:你不就是土管所小张的未婚妻镇财政组的小丁嘛。 我汗!想必这小丁也是个美女。 我急忙说:什么?我不是。 翰林:你还赖啊,我的眼力是不会错的,早就想认识你了,是不是怕小张说你呀。我听芳芳说小张老是与你闹别扭,是吗?小张就是气量太小。 我不知道这个翰林对我这个“小丁”是什么意思。 我说:呵呵。 翰林:呵呵。。。你那个小张啊也太内向了,还是名牌大学出来的,话太少。这样不行的,你要对他说说,嗯,对了,这个—这个,过几天你叫他写份入党申请书来,交我这里来,年轻人嘛在政治上应该要要求进步,我要找他谈谈话,这个—这个,工作两年了还没有入党的要求,以后怎么进步。嗯! 我感激这个十分关心年轻人成长的领导。 我说:你真好。谢谢领导! 翰林:应该的,小事一桩。小丁呀,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我说:我不是。。。 翰林:怎么?还想玩啊。要不哪天有空请你喝茶怎么样?下周三我值班,小张是哪天值班?我调班请你一起去XXXX喝茶去。行吗?别让小张知道就是了,我刚从欧洲回来带了些香水。。。。 我看到这帅气的男人脸上堆满了爱昧的笑容。 我不知道现实中的“小丁”能否抵挡住诱惑,愿她能与小张白头到老。 菩萨保佑! 俺有点透不过气来,俺、俺、俺要仰天长啸!!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三十七分。 十七、 2006年四月二十日 今天本来不上网了,听朋友说笔记本降价幅度很大,上去看看,看完了也就上了QQ。 号里有陈立的留言:“到了深圳才知道什么是叫累,我快累趴下了。你好吗?快到五一节了,有什么打算吗?周六下午我休息,你能上线吗?”我看了一下留言时间是昨天23点45分。 我回复他:“你保重身体啊,生了病只有你老婆会心疼。周六有空肯定会上线的。” 昨天,今天(含羞草)有昨天19点55分发出的一句话:“请问,我想送香水给女朋友,哪个品牌好?”我回复:“兰蔻。”我想这小子这几天这么平静原来是有女朋友了,哈哈。我想了一下又加了句:“如是第一次送的话,要舍得花血本,不要肉痛钱。” 好友里有武警木木和研究生水殿风来在线。先与木木打了个招呼,木木给了我一个自动设置回复:“你好!我有事不在,一会再与你联系。”唉!我一看这个就泄气。 再与水殿风来打招呼,研究生似乎很高兴看到我,他说你到我的群里来吧,是我的同学群,我不懂什么群,但很想看看是什么。 水殿风来说的这个群是以《XXXX大学XX专业二班》为用户名,我进了群,看到聊天框右侧有一长溜的在线人网名,水殿风来告诉我:网名前面有小人头像的是群主,他们分别是大学时的班长、团支书、宣传委员,其他人的都是同学。他还教我先向群主问好,然后问大家好。我照他说的做,完了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我手足无措,感觉自己是进了一个陌生的大家庭,而群聊框就像是这个家庭的大客厅,四周全是这个家属的人员,他们都在注视着我,唯一的“熟人”是这个水殿风来。 那个网名叫蔡老猫的群主和我话了:“很欢迎你到群里来,你的情况水殿兄弟已经对我们介绍过了。”我忙说:“谢谢!”心想不知知道这水殿风来是怎么向他们介绍我的。这时寂静的群里突然有很多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欢呼的图片,我都来不及看,很快就一闪而过,哎呀!我好感动,想不到这群里的人对我那么热情。我还正想着呢,群里有个叫李大鹏的出来对我说:“蓝色夏天你跟我们说说水殿那小子是用什么手段把你追到手的?” “什么?”我一头雾水,便发了个超大型的字体反问他。 水殿风来从会话框里发过话来:“给个面子吧,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女朋友,今天他们把我逼上梁山了。他们不是坏人,是我同学。”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把我当道具了。我说:“那你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啊。” 水殿风来:“我怕说了你不肯进来了。” 我说:“行!那我就上去表演了,但演砸了不许怪我。” 水殿风来:“没关系,谢谢你了。” 我回到了群聊框,那个李大鹏已发了我好几把鲜花在上面了,还有几个同学在一边起哄,叫水殿出来“坦白”。 我说:我来说吧。 群主蔡老猫即刻发了一双鼓掌手的图片。然后那些小的们又是一片哗、哗的图片。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半杯,开始边想边编我与水殿风来的故事。 我说:我与水殿是在2004年的今天在网上认识的,半年后他才给我第一张相片(说到这里我想起水殿风来那白胖的脸),一年后我们相见。(我看他们寂静无声便故意卖关子问)你们知道他第一次见我拿了什么吗? 李大鹏上来应道:“是玫瑰花吧。” 有个叫陈闪电的说:“不会是背着他那破本本吧?他就是这德性,到哪都不离身。” 我说:“是一手拿肯得基汉堡包,一手拿瓶农夫山泉水。” 李大鹏:“水殿你这小子也太不象话了。他给你吃了吗?” 我说:“没吃。他说为了见面早饭都忘了吃,刚去买了,还没来得及吃。你们知道他那天穿的是什么衣服吗?” 李大鹏:“水殿你这魔鬼不会是穿背心,短裤去的吧?” 我说:“呵呵,水殿没你聪明,他穿的是以前在学校篮球队的球衣!” 李大鹏:“这小子哪来的球衣?” 有个叫独钓寒江水的上来说:“我借他的。” 李大鹏:“想不到魔鬼水殿能出奇制胜,下次我见女朋友寒江你也借我用一下那球衣。” 独钓寒江水:“我收费的,每小时100元。” 李大鹏:“你这小子也太黑了。” “……” 我感觉自己是在演小品。 水殿风来在会话框里对我说:“想不到你还会这么幽默!” 群主蔡老猫对我说:水殿是我们班里的才子,人不错,祝你们天长地久。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知道。谢谢班长! 哈哈,我也学会在QQ上开玩笑了! 木木终于给我发信息了:“我在了,你还在吗?” 我一看时间已是快22点了。太晚了,我没应声。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四十六分。 十八、 2006年四月二十四日 周六与陈立聊了三个小时,有点累,昨天休息。 今天一早上班到单位就看到办桌上有个大号信封,上书:请转交计划科夏欣收,没有落款,我问小沈是谁拿来的,小沈答是传达室老陈。信封有点沉,打开一看是盒兰蔻香水,哇——我……我涨红着脸……我目瞪口呆! 好一会才记得冲上QQ,在含羞草那‘昨天,今天’的号里,我用了加粗的22号字体 给他发信息:把你那东西拿回去! 俺一天心乱如麻。 晚上我迫不及待地上QQ,哼!那臭小子含羞草果然在了。 木木、水殿风来也都在。他们俩都有信息给我。 木木说:好几天不见你来,留言也没有。好吗? 水殿风来:等你上线。 哈!俺臭老婆子成香勃勃了。可我先得与含羞草那小子说实了再与他们聊。 我对含羞草打了个招呼。便开门见山问他。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天,今天:知道你的IP还怕找不到你吗?我花了三天时间才把你从网海里捞出来的。不知道吧,哈哈!上星期就认识你了。 我说:上星期?什么时候? 昨天,今天:还记得与你打网球的人吗? 我想起了阿杰还有那个戴墨镜的。。。我咋没想到呢,这小子怎么就与阿杰扯上边了呢,俺眩晕俺浑。嗨!不说不说,不说这个了。 我说:你送那东西是什么意思。 昨天,今天:没啥意思,就是想认识你。 我说:你送我东西,不怕血本无归吗? 昨天,今天:没核算过成本之类,只想认识你。 我说: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你要是不怕我还怕呢。 昨天,今天:就你自己在笑话自己,要说这个“怕”字那可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说:你明天到传达室自己拿回去吧,我不要你的东西。 昨天,今天:我拿回来也是浪费了,求你收了吧,你这样不是要我难看嘛,要是你觉得白拿我的礼物不好意思,就请我喝咖啡或者吃顿饭,行不? 我斩钉截铁:不行。 昨天,今天:那你看这样行不,你以后也给我买件礼物,就算是还我行吗?我想要根领带,你能送我吗?也算是我们有缘相识。 我说:行。你明天中午过来。 俺明天要给这胆大包天的小子瞧瞧现实生活是啥颜色的。 木木又有信息过来:你还没来吗? 我回:我来了。 木木很快把视频发过来,今天的木木身着便装,满面春风,我看到他的两侧都有人站着。 我跟他开玩笑说:哈,配保镖了啊。 他忙说:哪里,哪里都是我兄弟。然后拍了拍左边的说:这是郑飞;又拍了拍右边的说:这是宏涛。 二个都在视频前向我招手问好。那个叫郑飞还对我说:怎么看不到你啊,你也去装个摄像头撒。 我说:我又老又丑不敢装。 木木对我说他这两个兄弟都想看我画的速写。我说,行啊。 我说:你们先猜迷语好吗?猜对了,奖画一幅。 他们一听都说好。 我说:仙人掌。打一成语。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推敲了十分钟,那个叫郑飞的冲到景头前对我说:是‘伸手不凡’对吗? 我回答:是。还给了他发了个翘大母指的表情。 很快我就把郑飞的瘦脸、高鼻、单眼皮的像画了出来,发过去,单眼皮看了眼笑成线。 我又说:老天开口,打一字。 我刚说完,那个宏涛便扑到电脑前喊:是‘吴’! 我笑着给他一个大大的OK! 宏涛是虎头虎脑,浓眉大眼那类的,我把他画成英雄模样,他看到自己的画像即刻笑脸如花。 木木说:宏涛会吹笛子,让他为你吹一曲怎么样? 我说:太好了。快快!我要听。 宏涛转身出去,一会回来手里就拿了支笛。 悠扬悦耳的笛声从麦的那头传来,虽然不太流畅却很动听,我知道那是名曲《苗岭的早晨》。 我静心倾听,似乎又回到了昔日的校园:教室、广场、湖畔、树林、远处的青山、天空。。。 很喜欢这笛声。真得!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五十七分。 十九、 2006年四月二十八日 俺这两天就像头困兽,上班在办公室里窜来窜去无法在办公桌前连续安坐十分钟。下班回家更是坐立不安。唉!那鬼灵的含羞草让俺吃尽了苦头。想想活了大半辈子,用了那么多年的六神花露水,也没觉得什么不好,第一次收到这么贵的香水,呜呜,却是这个毛头小子,这分明是老天在跟俺老婆子开玩笑嘛,真是悲伤之极。 周二俺摩拳擦掌在传达室里呆了一个中午,那臭小子连个影子都没见来。想好了的许多对付他的办法,都无法使上。然后是连续二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管是网上的还是现实中,他好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嗨!俺真是服了他。 今天好不容易又熬到下午下班,刚走出办公室门手机就响了,我一听是阿杰打来的,说是有事要找我商量,请我晚上去名典喝咖啡。我想肯定是那含羞草那小子要现身了。行,总的有个了断,我答应了阿杰。 回家吃过饭,换了件休闲运动装,洗了把脸,哟,两天睡眠不好,眼圈有点发黑,但想想还是决定素面朝天出发。 阿杰订的是二楼的16号包厢,我敲门进入,却见阿杰一个人在。我说:只你一个人啊,你老婆呢(其实我是纳闷含羞草怎么不在)? 阿杰说她今天值班。 我说你今天那么隆重找我何事?阿杰说是因为季卫国。 “哪个季卫国?” “就是上次与你打网球的那个。” 果然是那小子!原来含羞草的名字叫季卫国。 “他有啥事?” “那老兄看上了你单位下面营业部那个叫姜怡的女孩子,想让你帮忙牵线。” 噢!原来是这小子提前让我吃他的谢媒蹄胖了呀,哈哈,这小人精!不过,俺听了这话心里还真轻松了不少。 “你是来做男媒的啊,真有闲心。” “哪里,你不知道那老兄每天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催我,缠了我三天,没办法我只能来找你。” 我开始担心那个叫姜怡的是有男朋友的主了,那丫有点疯疯癫癫,但人不错,脸也俊。很引人注目。 我说要么找个时间先问问她。阿杰说:行。夏欣你就帮帮他吧,他和我老婆是老乡。 正式说着,推门进来了个年轻人——含羞草!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视频里的那双闪烁在镜片后面狡诘的眼睛,还有那张苍白的脸。他穿了件休闲西服,斯斯文文看不出是农村的孩子。 这个在网上跟我疯了将近半个多月的年轻人,就活生生地坐在我对面喝咖啡,他话很少,有点拘束,有时多说几句竟然还会脸红。这与网上那狂躁、霸道、善言的含羞草完全判若两人。感觉这含羞草脆弱的像个易碎的玻璃,一句重话都会让他不知所措半天。我原本想好的话全无用武之地,可能这就是网络与现实的差别吧。我还是尽可能让他多说说医院的工作、生活情况,但基本上处于一问一答状。 过后我也跟他说了关于那个姜怡的情况,可他半天没吭声。倒是阿杰在边上说了许多的话,咳咳!真要命,这现实中的含羞草其实是个闷葫芦啊。 趁他去洗手间时,我悄悄把那瓶兰蔻塞在他的包里。 回家后,我才换了衣服,正在削水果,就听门铃响了,开门一看,门外是含羞草噢季卫国。 他站在门外满面通红,一言不发,看见我就把一东西往我手里塞,完了转身就走。哎呀!又是那兰蔻!真是伤脑筋。 我很累,我想起木木战友宏涛那笛声,很想听。我上QQ,但线上寂静无声。 只有水殿风来那同学群里的愤青在发布抗日的信息: 民族企业团结起来!抵止日货! 我发了条:你们有谁能吹笛子?我想听。 五分钟后那个愤青给了我一个网址,我打开:笛子独奏曲。 今天上网二十一分钟 二十、 2006年五月九日 五一节长假,嗨!真舒服,彻底休息。 一个多星期没上QQ,天天在论坛看贴、灌水。今天打开上线,看到了有含羞草、木木、水殿风来、陈立、翰林还有那个群主蔡老猫都给了我五一节的祝福,几乎所有的好友都给了我祝福,真想不到。 我手忙脚乱地回复,答谢,心里很得意。 含羞草自那次见了后倒没啥响动,几次在路上遇见,老远就跟我打招呼,彬彬有礼。怎么看都是个好青年。上次他让阿杰托我办的事,我问过那妞了,可能有戏。 群主蔡老猫在线,我一回复,他就有信息过来了:“五一节和水殿去哪玩了?” 哎呀,那个水殿是哪里的影子我都不知道,咳咳,都是上次玩笑惹的祸。挖空心思想了个遍,也没想出自己可能去的地方,突然想起自己要买个夏天用的包,便说:“去海宁皮革城了。” “去那里买结婚用品?”蔡老猫又问。 唉!俺的老脸肯定成了红布。慌忙回说“不是,想去买点皮制品。” “皮革城里卖什么物品?”他总算转了话题。 我说“所有的皮制品。包括:皮衣、皮包、皮鞋、皮带、皮箱等,什么牌都有,嘿嘿,还有,不花名牌钱享受名牌的待遇。很爽!” 蔡老猫:“有机会也去见识一下。”  我想这老猫上班跟我一样闲。 我说:“嗯,说不定会满载而归。” 蔡老猫:“也不一定要买,只是想看看。嗯,水殿在吗?” 哇。。。又来了,俺有点受不了啦。 我死撑着说:不在。 蔡老猫:“听说你们已在浦东买了房是吗?” 妈哟,我在上海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哪来这胡言乱语的说。 我说:“上海的房子是我们能买得起的吗?” 蔡老猫:“我听阿鹏说的,是真的没买?这阿鹏!” 我说:“可能是水殿喝了酒说的醉话,阿鹏信以为真了。” 哈哈,说不定那白胖的水殿确实在浦东买了房,我这也算给他捣乱了。 蔡老猫:水殿五一节在你家表现不错吧。 靠!我连水殿的大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嘿嘿!就当闲着唠嗑。 我说:“他能表现什么?” 蔡老猫:“厨艺。没表现吗?” 我想起水殿脸大脖子粗的是像个伙夫。 我说:“他能做很多菜吗?” 蔡老猫:“是的,最有名的是酸菜鱼。我们全班同学都尝过他的手艺。” 嗨!又是酸菜鱼! “是吗?他可什么也没表现,整天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沙发都窝出一大坑了。”我忿忿不平地说,其实这是在说我老公。 蔡老猫:“水殿会修电器,所有的家用电器他一看就会知道问题在哪。” “哦,他有这本事,就不会饿死了。”我想男孩子在这方面就是有特长。 蔡老猫:“水殿写杂文是一流的,他给你看过他的作品吗?别看他是学工科的,杂文写得那个真叫绝!” 我惊叹这个白胖的水殿,对他刮目相看了,唷。。。唷。我说:“没看过。” 蔡老猫立刻发来两篇水殿的文章。一篇是有关罚款权看法。另一篇是有关企业社会责任感的讨论。 我看了一下,水殿的文章确实很好,可与俺们SOHU的大牌媲美。 我想象中写杂文的人都应该是精瘦精瘦的,个个满怀着对正义的热情,对时弊的深恶痛绝,至少也像鲁迅先生那样严肃地抽着烟思考问题的。我就想不出水殿那白白胖胖、笑容可掬的脑袋里能码怎么多锐利、有力的文字来。 我好奇这个水殿,便给水殿的号里发了条:看不出你还会使刀弄枪啊! 想不到水殿冒上来说:“嘻嘻,我还会使原子弹,这你更不知道的。” 我说:“我要在群里发个公告。” 水殿风来:“公什么告?” 我说:“关于上次那个玩笑的几点说明。” 水殿风来:“你不用告大家也知道。” 啊。。。吼吼。原来就我自个儿傻大头哇。 我有点犯迷糊:“这、这蔡老猫,算是啥事呢?” 水殿风来:“逗你呢。” 搞半天,我让这老猫给忽悠了! 今天上网时间二小时零六分 二十一、  2006年五月十二日 昨晚我请客,到场的有季卫国、阿杰、姜怡,饭后我与阿杰提前消失,算是完成了牵线的任务。 今天外面突然就下大雨了,郁闷。 QQ上线,又有陈立的留言:“老婆来电话儿子病了,我急。想回家看看又走不开,真要命。” 唉,事业中的男人很辛苦,事业、家庭很难两全。 我对他说:“别急,病要是不太重,你太太会处理好的,没事。要是重病那你还是回来一趟的好。孩子的事是耽搁不得的。” 那个翰林今天在线,看我一上线,马上就发来一个咧着大嘴巴的表情。 我看到他,心里嘿嘿想笑。 我说:领导好啊。 半天他才出来一个“你好。” 这个没长进爷们,学了那么长久打字还是这个速度。 我说:“你最近干啥去了?” 结果,我上了趟洗手间,回来喝了三杯茶,这爷们才蹦出仨字:“开会去。” 三分钟后他还是发了音视频请求,我接:视频中的翰林仍是红红的酒脸,捧着一个大号的茶缸子,在呼呼地喝着茶水。完了他抬起头我看到他双眼发红,活像兔子眼。 他咳嗽了一下,用本地土话问我:小丁啊,你越来越嗲了,电话不接,见了我也不理。 我也用土话回他:是吗? 翰林:“那天我从XXX回来,你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嘛,见了我还还扭着头,假装没看到我,你好狠心。” 我开始佩服起那个叫小丁的女孩子了。 我说:我们财务上很忙,走路都是赶着跑没功夫想这么多事。那像你领导除了开会就是喝茶。 翰林:“我没干什么事吗?你又没看见,我这段时间天天在搞拆迁安置工作,那些个刁民们不断给我出难题。搞得我是晕头转向,我都两个多星期没回家了。” 我说:“如果你是拆迁户,你也会是‘刁民’。” 翰林:“那要做了拆迁户才知道,说不定我不是刁民呐。” 这个翰林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大把的钱放在桌上,一边数一边在视频前晃着对我说:“这是刚发的奖金,多不多?你也不少吧,管帐妹妹我们可是要供好的。” 俺从来没拿到过这么多钱,眼睛有点发绿。 我说:“哪有你多。那些城里局长肯定没你拿的多吧。” 翰林:“那当然,他们有‘四统一’,上头控着呢,在这个上我们比他们实惠多了。别看他们在城里挺神气的,还不是鹦鹉鸟一只,那有我们土麻雀自在。” 靠!这算什么?算是落在米缸里的麻雀吗?不过现在注重生态平衡了,听说麻雀子也是保护对象了。 他又拿出好几张银行卡,对我说:小丁啊,以后这种卡少搞几张行吗?也太多了,我都搞不清那卡上发的是啥钱了。 我说:“你搞不清就去支援贫困失学儿童。” 翰林:“你今天说话有点冲,是不是小张又与你吵架了?” 我说:“我想与你吵架。” 翰林:“太好啦,我请你出来喝茶,慢慢与我吵行吗?对了,我看见小张前几天穿的那身西装不错,是你买的吧,你的眼光就是不错。哪天你有空也陪我去买一套,明天行不行?你要是能来,木帛专卖里一套裙子任你挑。” 我说:“我不是小丁。但你哪天辞职,我哪天陪你喝茶去,不要你的裙子也不要你的香水。” 翰林听了我的话呆了好一会:“那你是谁?怎么和小丁那么像。哦,你的要求也太苛刻。。。” 哈哈,‘苛刻’?我还想泼你一缸子水呢。但俺是文明人,不做那过分的事。 我说:“我是剌猬,你可要小心了。” 翰林:“小丫头你是哪个单位的?也太厉害了,这样对你没好处。要学会通融一点嘛。” 我说:“上学时老师什么都教,就是没有教我们怎样做好与领导通融的这个问题。” 翰林:“你以为我们领导好当啊,上面有大领导瞅着,下面有老百姓盯着,我们的工作难度你是想象不出的,小丫头等你再过几年就会明白的。” 我有点明白他的两难了。 翰林:“你是谁家的女孩子?嗯。” 我恶作剧地说了一个大官的名字。他的脸顿时有点发白随即说:“你会调皮啊,算了,我还要准备明天关于开发区土地拍卖协调会的事,下次再找你算账。” 哦,土地又要拍卖! 乌呼!良田在变成厂区、变成城市,无价的土地在变成有价的银子。这银子。。。唉!别提了。 今天上网时间是三十五分二秒。 二十二、 2006年五月十四日 今天是星期天又是母亲节,上街买了束康乃馨送母亲。 还在街上就接到那女孩子姜怡打来的电话:那个季卫国是什么意思?那天你们走后他跟我说下次再见会联系我,怎么到现在没有反应? 呀,这种事怎么这么麻烦,以为让他们相识就没我的事了,那想。。。嗨!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事打破脑壳也不干了! 没办法,俺只好打电话给阿杰,结果阿杰说他在深圳出差,叫我直接打给季卫国,还报了他的手机号码。 我只好打电话给季卫国,他好像知道我会打他电话,接了就说我们上QQ说吧。我说我在街上。他回说:我挂着等你。他不等我回答就掐了电话,我再拔他就不接。这该死的家伙! 回家后,我上线,季卫国果然挂着线,我上去便问他:你是与否总得吱一声。他说:我还在考虑。 什么?考虑?我真是晕了,不是你自己看上的吗?你这变卦让我怎么对她说? 他说:“我自己会对她说的,这事不会让你为难。” 我心急火燎地说:“那你快对她去说吧,她已打电话给我了。” 他回说:“知道。接到你的电话真开心。” 我忿忿地说:“开心你个头!让俺当冤大头。” 他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出来打球怎么样?” 我开始有点不安起来,回他说:“现在那场上有人在打,不成。一会儿我还有事,要下了。” 季卫国:“别下,你逃什么?我话还没说完。。。” 我决定不想听他说完。所以在他还没说完我就隐身躲起来。。。。 QQ里没有其它人在线,我到水殿的同学群里转了一下,看到群主蔡老猫孤独地挂在一溜灰色的网名上。 “班长好!”我一上去就跟他打招呼。 蔡老猫:“你好啊,以后叫我‘老猫’就行。” 我说“老猫你忽悠人一流啊。” 蔡老猫呵呵一笑说:“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我说:“嗨!就你这玩笑把我忽悠的稀里哗啦。你一个人挂在群里不闷吗?” 蔡老猫:“他们有空就会上来和我说话。” 我“呵呵”了一下。 蔡老猫:“今天是母亲节。” “是啊。”我想起网上铺天盖地纪念母亲的文章。 蔡老猫:“我在给我妈妈写信。” 我觉得老猫说话有点沉“是吗?想妈妈了?” 蔡老猫:“嗯。。。” 我说:“她在老家?” 蔡老猫:“她去世了。” 在母亲节,一个大男人给去世的母亲写信!我的心开始感动起来。。。 我担心他在哭便说:“你还好吗?” 蔡老猫:“写着就想哭。” 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只说我放音乐给你听吧,他回说“好。谢谢!” 我说你想听什么?他说《回家》。 萨克斯悠扬的乐声在耳麦里响起……我仿佛看到一个母亲站在家门口向远处眺望着……呵,回家……回家 ! 在这个被无数母爱感动着的节日里。我决心加倍好好爱我的妈妈。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十六分六秒。二十三、 2006年五月十八日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要发”。刚从安吉回来,有点累就没再去单位,直接到家,洗去旅途尘土,喝了杯茶,俺就坐电脑前看过股票,嘻!又涨了,赚了几个小钱,不错。又看咱们的SOHU  BBS。见有好文俺灌水没商量!尽管俺是劣质水军,赚分押宝也玩得不亦乐乎。 QQ俺也是挂上了,那上面没人在线,却有木木给我留的话:“我下连队了,不能经常上来了。你能和我短信联系吗?你要是愿意,我的手机是138XXXXXXXX。” 我苦笑了一下——我能愿意吗?这孩子! 看到陈立的名字,想着便给一条:“你儿子好了吗?”的留言。 其实俺这几天一直记着的是那个没了妈的群主蔡老猫,唉,咱女人那,就这样,看不得男人流眼泪,看不得男人动真情。一看便来个,感天动地,眼泪哗哗,柔肠百转,一腔温情! 俺牵肠挂肚地进了水殿的同学群。 二班的同学群今天有点热闹,有六、七个同学在线,水殿、老猫都在,我躲在一边看他们说话那个叫陈闪电的好像是刚从新加坡回来,发上许多张他在那里的照片。有个叫管皇的对着在一架小型飞机展览前的照片嚷嚷道:“疯子你在一堆烂铁前抽什么风啊。”陈闪电慢吞吞地回说:“铜管在冒啥烟。”“……”我有点看不懂他们的“黑话”,便上去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看到我上来,他们一个个过来问好,老猫对我特别热情,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的那个母亲节,他一一向我介绍他们班的同学:陈闪电外号叫‘疯子’、李大鹏外号叫‘大鸟’与他是在合伙开一个电脑软件开发公司,管皇外号叫‘铜管’在一个电力研究所工作,团支书郑江南外号叫‘面团’在华中科大读研,宣传委员崔野风外号叫‘野鸭’考上了公务员在海关工作,独钓寒江水外号叫‘独狼’在核电工程公司、徐剑仙外号叫‘半仙’在一通信公司……最后他指着水殿说他叫魔鬼!哈哈,这水殿,我说为啥叫他魔鬼,老猫答曰:因为他主意多,出来的主意往往是出其不意,鬼脑子转得特别快。老拿闪电、大鹏当枪使。 我说魔鬼怎么不上来说话,水殿上来赶紧说:在看你们说话呢,接着又从会话框里发话过来说:你跟咱班长聊聊吧,他最近心情不好。我问为啥,能跟我说说老猫的事吗?(我确实很想知道这老猫的事,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母性的情感。)水殿说行。 接着他就对我讲老猫:最近心情不好是因为他母亲。老猫是他父母人到中年得的子,家中还有两个姐姐,父母对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哪知大四那年去实习遇上车祸。。。唉!母亲为此急出心脏病,父亲气管炎急成肺心病,祸不单行啊。去年因相处三年的女朋友离去,使老猫又大病一场,病中母亲也因此心脏病发作不幸去世。。。同学们都同情他,今年大鹏、闪电合伙办了个公司,就请他出来一起干,也好照顾他些。经济上也有个着落,前几年我们同学几个都在资助他。 我疑惑着问:他车祸后有后遗症吗? 水殿:两腿没了。所以我们一有空就上来陪他说说话。真担心他会挺不住,会垮。 好苦命的老猫!我问老猫大名叫啥? 水殿:“蔡鸿宾。” 我问他有哪些爱好? 水殿:“喜欢历史、喜欢三国演义、喜欢足球。” 呜——好痛苦,这些俺都是门外、门外汉。 我立刻回到群聊框,但又一时想不好自己能做什么,急得团团转,想起刚才在论坛看到足球世界杯什么的,这话题好像很时髦,便硬着头皮在框里发了个大信息:“昨天的世界杯怎么样?谁赢了?”那个大鹏很快回我说:“小丫头,是我赢了。”那个陈闪电说:“我输了。”我说你们认真点行不行,我是认真的。老猫对我说:“世界杯还没开始呢。”咳!好没面子,俺闹了个大红脸,真没用!老婆子不懂装懂,一上场就闹笑话。这闹人的足球,俺从来都不看,不就是几十号大男人在操场上用脚折腾那球嘛,有啥看头。可偏偏这老猫喜欢。这时老猫又问我:“你能看懂足球吗?”我老实回说“不会看!只知道进球是赚分。”老猫:“下次有球赛时我讲给你听。”我高兴地说:“好,谢谢。” 我接着又在群聊框里故意问大家:“你们谁能给我讲《三国演义》的故事?”管皇上来说:“这个咱蔡班长最拿手,请他就是。”我说是吗?那个闪电回说:“只要你能问得出来的,他都能告诉你。”哈哈,俺老婆子三国里除了知道那个赛半仙的诸葛亮还有那个大美人刁婵外别的人物是一头乱麻,想问也问不出啥来。 老猫在会话框里发话过来问我:“怎么想起要听三国的故事?”我掩饰道:“因前天去了无锡的‘三国城’对那里面表演的《借东风》什么的模模糊糊。” 大鹏说:三国的故事很长,咱蔡班长免费给你讲解,你总得有所表示吧。 我说:你们要我表现什么? 大鹏:和我们一起去联众打双扣。 俺不知道‘联众’是啥玩艺?便说哪里有联众? 大鹏:彻底晕!是个软件。你没去玩过吗? 我回:超级晕,俺没玩过。 俺也真是老土,电脑上联众也没下载别说是玩双什么扣滴。 大鹏:丫头,那你在上什么网。 我说:俺上论坛,看新闻,听歌,现在也上这QQ。 大鹏:昏迷。。。 老猫上来问我:你不会打牌吗? 我说:真的不会。 老猫说:你不会也没关系,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我会讲给你听的。还有,你喜欢听歌,也会唱歌吧,要不就为我们唱一首,怎样? 吼!我为了这个可怜的老猫说什么也豁出去了!便咬咬牙说:好! 老猫:哪首歌拿手点? 我脱口而出说:《在北京的金山上》。(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特然就想起这歌名) 老猫:为什么要唱这首? 因为你们三个都在北京。(是指大鹏、闪电、老猫) 群聊框一下就变得寂静无声,多人语音的麦里只有水殿在轻轻地对我说:唱吧。 我快速喝了完了250g的味全芦苇酸牛奶,清了清嗓子: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我的声音因为第一次唱而有点紧张得发颤,俺想起上次木木为俺唱歌时受难的情景,赶紧停了说你们受不了就关了吧。那想他们不约而同地对我说:很好,快继续。咳,他们就是比我修养好,俺还得好好跟他们学习学习。以后木木为俺唱歌,再难受也不关那音量了。哈哈,停了一下灵感来了,唱着改词: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真诚的友爱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美丽,多么温暖,把我们网民的心儿都照亮,我们迈步走在网络联结的幸福大道上,嗨,同学咳!……” 我唱着,莫明其妙地被自己感动着。 是因为感叹这命运的多变,还是赞叹这充满爱的八十后一代。 痛苦与爱与梦并存着,我们无法选择,只有向前。 我看到有许多鲜花与手在向我涌来。。。 今天上网时间是三小时又四十六分。 二十四、 2006年五月二十二日 俺困惑了二天,不。是三天,还得说这个话题。就是和季卫国的事,本来我想回避不说,但还得说,因为事实是我与他为此已在网上谈了二次,电话里谈了一次。他天天给我发短信,就像上次在QQ发信息时一样,我的几次劝说均为无效,一个字:狂。昨天晚上,当他又一次发来信息时,我发急说:你想为咱中国移动创造财富,也不用这样卖力,干脆捐一万元钱过去就得了,如你不知道往哪个帐户进帐俺提供给你。于是,他沉默了一个晚上。 今天上QQ看到了他留给我的几个问题:1、你对我这等外地乡下小人物是否不屑一顾? 2、为啥总说自己有老公而广大人民群众至今无幸相见?  3、你心口不一致。其实你也是想与我交往的,但嘴上总不承认。对不?4、你总问我缠你的目的,我可以告诉你:a、最主要的因为你是你家的独生女缺少交流,成长环境天生缺损,需要沟通。b、我感觉你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不容易接近的人。C、我认为你是个值得我交往的人(注意是交往不是恋爱)。 哎呀,莫!莫!莫!这个小季同志那!看来俺是误会你了,首先你对自己是个外地乡下人感到自卑。这不是你的错,是咱城乡差别这个历史遗留问题造成的错。其次,俺老公你到现在没看到过,这是俺的错,也是猎头公司的错。谁叫俺没催得紧,也没采用俺软硬兼施的手段跟他磨;那猎头也是的,那么多好的位置都让次于俺先生的人去干,愣是没发现咱先生是个更出色的人才,以致让他一直在天边逍遥法外。造成了我们广大群众到现在还没见到俺先生尊容的严重后果。再次,你说我在与你交往的问题上心口不一很有道理,俺确实心口不一来着,你想,俺整个一大闲人,朐口老觉得堵,天天没事找事,突然冒出个白生生的你来说要与我交往,俺老婆子的心还不心花怒放才怪。但偶在口上是不会答应你这合理的要求滴,因为偶没忘记天天早上起来看一遍自己身份证的出生年月。还能计算出俺比你不是大一天二天。老实说,俺就是怕那天忘记自己哪是哪了,冲出来与你风花雪月一会。搞得脑伤心伤,两败俱伤。你要明白女人的心容易累,一般是不会逮个虱子往自己脑袋上搁。还有,你那个说俺患有独生女通病的事,你有这想法,不怪你,因为这肯定不是你的错,但也不是我的错,谁叫俺生不逢时呢,要是早生两年俺就可能有个弟或有个妹,童年也不会寂寞。心理也不会有那个叫啥叫啥的,所以要问那是谁的错,俺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那是俺妈的错!嘿! 嗨嗨!说得有点激动了,打住。 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我们痛苦,所以幽默;我们幽默,所以快乐。 此话很有道理,我这样想。 今天上网时间二十五分二十三秒 二十五、 2006年五月二十五日 陈立还是从深圳回来了。这是我今天刚从QQ上他给我的留言中得到到信息,为了他儿子他还是请假回来了。他说儿子患的是病毒性感冒,一不小心就会有并发症,所以不放心还是赶回来了。我发觉陈立在我的眼里变得实在起来。女人特别是有了家的女人,还有什么能比一个对家庭负责男人的那种魅力更能使她们信服呢。我回他留言:你是个好男人。 武警木木又有留言,他说是在网吧上的网:“你就不能给我个短信吗?我真失败。今天只好到网吧来给你留言,你好吗?还每天上网吗?这里刚来几天还不习惯。不过这里的粽子很好吃,‘诸老大’这牌子听说过没有?还有毛笔也很有名‘王一品’也没听说过吧,我刚从那里玩了过来的。要是有机会我给你带点过来。” 好一个可爱的木木!我回他:“我还是老样子,但不是天天上网了,谢谢你记得我。嘿嘿!看来你的部队离我不远,因为你说的粽子与笔我都知道。没给你发短信,因为我老公,怕他误会。我可以在这里给你留言,行吗?” 回完信息,心里还是记着那老猫,二天没上这里,不知道他怎么样。 入群,果然只有蔡老猫一个人挂在群里,我有点心酸: “你好。” “呵,你来啦!” “在干啥呢?大鸟与疯子不在吗?” “在查资料呢。他们俩去展览会侦察‘敌情’去了。” “有自己的产品参展吗?” “没有。只是去看看‘敌人’们在干什么。” “哦,那你一整天都在电脑前吗?”  “不是。时间长了就脖子酸,就得躺一会。” “那你现在累吗?要是累我们可以语音。” “太好了就怕你不愿意,谢谢,我可以休息一会了。” 这次与老猫语音聊天,是以他提问我回答的方式进行,老猫很会找话题,从美容,到服饰搭配,只要一句轻轻的提问就能让我说好一阵子。看来他也什么都懂,知道用芦苇可以美容,也知道用天津出的郁美净儿童霜用起来不比兰蔻差,我还发现他老是喜欢问我着装的颜色,比如春天喜欢穿什么颜色?冬天又是什么颜色?夏与秋是什么。。。说得我兴致勃勃,哈,想想前几天我真可笑还担心与他聊天没话题聊,想不到这老猫主持谈话节目一级棒。想想也是,这老猫是谁呀,人家从一个偏远地区来的农民儿子能在一流大学里当班长三年半能是个等闲之辈吗?不知不觉聊了有一个多小时,老猫说要给我放一段音乐,放松一下。 一会,麦里传出的是一首古筝独秦《高山流水》,我飞快溜出去捧了个面包回来边啃边听。音乐结束后,老猫就给我讲他姐姐家养的名叫多多的苏格兰牧羊犬,说它体形虽大而威武却极善良,连邻居家那只土狗几次挑衅后也要欺负它。我喜欢极宠物狗,一听他说狗,顿时精神百倍,也滔滔不绝跟他讲我家的狗狗,年前俺家也养了条聪明可爱名叫莫莫的博美小公狗,还为它置“屋”添“衣”、购“粮”,花了俺不少银子。养狗的乐趣是不少,俺从天天抱着它散步、为它洗澡、教它拉屎等说起,到我下班一进家它就能冲着我又跳又叫的欢快样,俺要说的还真多,好长时间一直霸着麦说个不停。哎呀我成了个唠唠叨叨的碎嘴婆娘。 咳,这老猫的耐心还真是特别好,一直在“嗯。。。嗯”地听我说,还适时找个空挡插几句。 等我说到口干舌燥,哟!一看时间已过22:20了。 快快告别老猫,俺还要上这里写日记呢,哈,有点匆忙。 今天上网时间三小时十五分。 二十六 2006年五月二十九日 前两天是双休日,去了趟华师大,难得坐公交车半路却被驾驶员卖给了另一辆公交车。现在有的公交车那我都整不明白了,只想以后若坐公交车去某个地方,就得提前一小时做好准备,最重要的要先喝足一大缸子清火去燥苦丁茶,要不然那开开停停。欲开欲停的无蜗牛车速,会让我气成脑溢血!不过,这次俺的忍耐力突然变得特好,竟然没发火,想必是这几天俺心态调节不错。这功劳我看主要还是季卫国小子那一招,他虽没有让我昏头,但心里还是屁颠屁颠地乐。我都怀疑自己是否有点变态。 周五那天下午下班,回家没饭一问才知道有人请我吃饭。我问是谁,父亲说是阿杰。我正奇怪阿杰为什么不打我手机,却通知家里,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是没电了。 阿杰为自己改行成功庆祝,我的心有点酸酸的,俺那口子啥时才能有个满意的位置,真郁闷。现在教师转行成功率倒是不算低,公务员面试这一关就占了不小的优势,平时在学生面前天天练演讲,单一个话题就能分出分析出好几个方面,在面试中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职业特长。年轻的教师加油哇,现在干啥都不容易,不豁出点什么不成啊。 俺今天有宴吃,心情好,手脚麻利地换去工作服,穿一身花花绿绿去赴宴。到了吃饭的地方,看到阿杰请的客人都是熟悉的,其中当然还有那个季卫国,自从那次我在网上对他抢白了一通后,那小子一下之就没了反应。今天他看到我后,面色有点难看,唉,我也是没办法,希望他能理解就好。酒喝过一半,大家谈笑风生热热闹闹,那个季卫国却总是默默地不吭一声,期间有几个同事讲笑话大家忍不住大笑,他也就是嘴咧一下而已,我看不过去,特意拿了一小杯的红酒去敬他,他拿起杯一饮而尽,眼皮也不抬一下,呜!他这也算是一种个性吗?我真的不想伤他,因为他还很年轻,俺只是同情这个有点忧郁有点郁闷的季卫国,要不是我比他早出生十三年。说不定我会跟他发展发展,嗨,唠这事就是有点麻,俺不想说。 俺吃过饭心情就好不起来了。接下来的KTV节目也不参加,经自回了家,俺也不想让自己这样的坏心情带到梦里,决定上网要去和老猫聊聊天,哪怕是聊那个怎么也整不明白的足球。 挂上QQ,有陈立又返深圳的消息。哈哈,还有那个翰林爷们居然也有条信息在上面:凶姑娘在忙啥?我分别回了他们。 入群,水殿与老猫在线,我一上去就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两个好像谈得很高兴,一看到我就话很多,水殿还说他们刚说起我。啊,说我?是不是又在取笑我这大傻啊,水殿忙说不是,是咱班长在夸你呢,哈,老猫夸我!就我这傻儿叭叽的也值得夸。他夸你漂亮。咳,是夸那小日本红颜祸水!没我的份! 季卫国那小子,已让我焦头烂额,可不能再有第二个,得提前打预防针,还有,我花了几吨的口水换来的好印象却被那小日本的给占了,我决定说出真相。争回荣誉,不然我也太亏了。再说那老猫是咱忍心诈骗的对象吗?我会受天惩罚! 我鼓起勇气说:那相片上的不是我,以前我说谎,其实我不是年轻人,我。。。 我还没说完,那个水殿就从会话框里发过话来:不要说!我叫你不要说!!!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水殿是啥意思。水殿接着说:你知道老猫的情况,现在这样改口,他本来就自卑你这样一说,他话都不会跟你讲了,因为他认为你是故意的。 我傻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水殿说:你就当闲暇聊天,解个闷吧,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他其实很脆弱,只是想找个人说话而已。别什么都当真。 哦,原来聊天不是当真的,大家都不当真的,只有我当真了,555。。。 群聊框里老猫在和我说话了:夏欣,话怎么说一半不说了,你说你不是年轻人,那你是什么?是小孩吗? 我说:你跟我说足球吧,说说世界杯,下个月就要开始了,我还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你喜欢足球?喜欢世界杯? 老猫:每届世界杯都给我很多快乐和思考,每次世界杯的一年我都感觉生命很充实,我没有信仰,但我信仰足球。你也可以在足球中发现每种文化产生一种打法。 我说:看不出足球,还有如此功力,有点神。 老猫:看足球,第一次看球星,碟二次看球队;第三次,看打法;第四次看阵容;第五次看文化。 我说:还有这么多门道。看来俺这次是看球星了,都有些啥星? 老猫:斯基拉齐,巴乔;赖因克尔;米拉;马特乌斯;沃勒尔;斯托伊季科夫,你都知道吗?算了,你肯定不知道。足球太男性了。90世界杯,左路狂突。一蹴而就!也一战成名。那时他23岁。 因为我大学是记住了一句话:任何专业的顶峰都是哲学,人一定要有信仰,但是喜欢一件东西要从里面悟东西。就像98法国世界杯,雅凯果断的放弃了勒梅尔!因为它不适合球队的整体打法。虽然他很有名。 我说:足球里面的学问真大。那咱中国的足球呢? 老猫:太乱。和中国国情一样没有标准,怎么说都对,中国的文化很好玩,有一个长老问大师兄风动还是帆动?曰:风动!长老说对!二师兄说:帆动!长老曰:对!扫地的小和尚问长老:他们答的不一样为何都对?长老曰:你也对!此乃华夏文化也! 我说:靠,太形象了。 老猫:知道踢足球的规则吗? 我说:就是十个人一组,两组对踢吗。还有两个人是守门的,踢进对方门记一分。 老猫:那前锋、后卫、越位、任意球、角球、假摔。。。知道吗? 我说:是乱麻牌浆糊一瓶。 老猫:我让你这糊变胶水。 哈哈,这糊变胶水的过程,就是老猫的一长串详尽的足球场上的名字解释。在老猫的耐心指导下俺的足球知识终于有了像咱办公室过道那么宽的进步。 嘿嘿!在别人没碰到我前感觉被踢(或撞)而且是很疼,然后在地上打滚、叫唤。。。然后是载判过来。。然后是倒地者迅速站起——这就是假摔! 这足球、这世界杯还真不懒,俺得好好琢磨。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十一分。 二十七、 2006年六月六日 今天是个好日子,三六顺。好几天顾不上写我这日记了,是因为俺心情不好。 俺前几天才真正明白自讨苦吃这成语的深刻含义。季卫国那小子不知安的是啥心,偏偏在这个周末给我狂发短信,周六那天多达二十一条,而发的都是些:我起床了,你在干啥?;我吃过饭了,你吃了没有等杂七杂八的话。可俺头大啊,俺老公回来了,他看到会怎么想,其实啥事也没有,还不就是这小子闲得慌,故意跟俺捣乱,闹得俺这两天手机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开了怕老公看到那短信说不清楚。不开吧,怕老公会问手机怎不开。那个手机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恨不得把它扔进太平洋! 满怀期待的周末却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唉!这手机把我这两天的美好时光给搅了。以后说啥也不能把手机号码随随便便给人了。切记! 今天在网上找俺F420相机的原装电池何处可买,没找到,郁闷。俺还是经不住犯老毛病上那QQ。 这QQ上去还没跳稳,就听见QQ那收到信息的叫声接连不断,等稳住了一看,哇!那个武警木木已连续发了三天的消息啦,足有五十多条。原来这木木要去培训,八号要经过俺这里,说有二小时的时间可以在我这个城市逗留,到我这里的时间是上午10.20分,他还说不管我愿不愿意去见面,他都会下车来看看我生活的这个城市。俺能想象那个小帅哥的精神模样,其实也挺喜欢他,可惜俺自信心严重不足,怕俺又老又丑的光一见他就会死的惨不忍睹。 嗯,离八号还有二天呢,到时再说吧。 陈立已好一段时间没他的消息了,俺一上这QQ就会记得他,我想了想就给他留言:“你回到深圳又很忙了吗?好久没看到你的消息了。好吗?” 给陈立留完言,刚进老猫那群,就看到有陈立发过来的一大段话:“小欣:回到深圳,又是拚命工作,这里的事太多,问题也比我想象的多。我累啊,很想休息二天睡个个够,我一到这里就睡眠严重不足。想上海、想家,也想你。。。刚在给你留言,就看到你发来的信息,很高兴能碰到你在线。我还好的,想不到你也记着我,看来我们真有缘。你近来过得开心么?” 原来陈立在线啊。还说什么?想我?还是排在第三位的想。名次还很靠前的嘛,嗯!俺好像时光回到了二十年前。。。我赶快给他回复道:“俺过得马马虎虎。看到你在我也好高兴的。知道你在那里还好就更高兴了,只是俺是老婆子了你说想我,俺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脸也是会红的,以后我看到这几个字我是会假装不看见的。所以你还是不要打出来的好。” 陈立:“你怎么那么保守?都什么年代了,在网上说句‘想你’的话也过吗?这是其实也是我内心真实思想的流露,你想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整天累得腰酸背痛,除了家可以想,家乡可想,接下来就只有你了。你就算假装接受也行啊,不要让我受打击,行吗?” 我说:“哈!俺老婆子也这么值钱吗?这离现实生活也太远了,要不然以后昏头昏脑地找不到回来的路咋办?” 陈立:“我们都是过来人了,对这个问题会很冷静地处理的,不会盲目冲动的,我不会如此,相信你更不会;我们不过是聊聊天,说说知心话,彼此有个牵挂而已。” 我说: “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第四种情感’?” 陈立:“就算是吧。也别想那么多,我们走自己的路,自己的情感自己最清楚,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能得到什么。你说是吗?” 陈立的话让俺觉得成了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云里,脑袋有点晕乎乎地发飘。 我说:“是的。我们最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陈立:“我跟你说实话,我上QQ是为了寻找我理想中的一段感情。也算是填补我现有婚姻的一种不足吧。你能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吗?” 我说:“俺记得自己上这QQ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因为我想知道这网上那么多人是在干啥。” 陈立:“是吗?你真的是为了好奇心吗?到现在你了解了多少了?你知道网络也会有真情吗?当你感到他存在的时候会想到我吗?” 我说:“这么短时间我只是了解些皮毛而已。我当然相信这网络有真情。这我肯定相信!这网络是由人组成的,有人在当然会有真情在。” 陈立:“你是个单纯的姑娘,单纯的让人心疼。。。你今天还是一个人在家吗?” 我说:“是的,习惯了。” 陈立:“是不是又煮面条吃?很想为你做几道可口的菜,和你一起吃。” 哇——我坚持不住了,陈立这个师奶杀手的话让俺的心变得柔软~~柔软然后化成了雾弥漫在整个情感天空。 这网络看不出来,还真有点厉害,连我这刀枪不入的老婆子也找不到北了,真是威力无比啊, I服了YOU!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四十六分。 二十八、 2006年六月八日 今开刚输完七七四十九套报表,已经是十点十三分了。昨晚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去见咱们那个帅哥木木。匆匆忙忙地跟科长请了假,还借了他的车,工作服也没来得及换,风风火火地冲向车站。停完车直奔出口处,一问还好那班车还没到。就到候车室等候。。。 车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对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因为它连着我远方的老公,每次听到XXXX次车,我的心就会感到莫名的温暖,看到那车像看到家一样。可今天我在这里等的人不是我老公,而是另外的一个男人,心里有点怪怪的,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还是我自己多想了?我正在思前想后犹犹豫豫时分,车站广播XXXX次列车到站,我夹在人群里向出口处走去,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这身职业装在人群中是那样地显眼,那出口处涌出的人流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往我这边看,真纳闷呢,低头一看原来俺那张做工考究的工号牌还挂在胸前呢,赶紧拿下。 人群走完后也没见木木露面,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又犯傻了。正打算回去,一回头却看到身边就站着个军人,瞧他精神的帅模样,妈哟!木木!跟视频中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比我想象中要矮许多,大约一米六六的样子,他肩挎一个背包,手中还提着一大包。我忍不住对他笑了笑,他知道是我了,就走到我跟前,也笑。 我伸出右手,自我介绍:“我是夏欣。你好!欢迎你!” 他握了下我的手说:“战士刘小波向你报到!你怎么不是手捧鲜花来迎接我?” 我说:“急着要来见你,鲜花店也找不到了。” 木木:“玩笑了。看到你真好。谢谢你能来。我一直担心你不会来。其实我这次是回老家,顺道来看在这里住院治疗的战友。昨晚上21。45分到的。” 我说:“我说呢,怎么不见人影。害得我伸长脖子白等了十分钟。原来你早来了呀。呃,你不是上次休过假了吗?” 木木:“上次才休了三天,有任务了没休成。” 我把木木带到了我们这个城市的老字号“五芳斋”吃中饭,木木看到‘五芳斋’就问:“这就是名气很大的那个五芳斋吗?”我笑了笑回说:“还会有第二个吗?” 木木:“我还给你带了“诸老大”呢? 我说:“是吗?好啊。那我们交换。” 木木:“想不到你这里还有名气更大的。真是班门弄斧了。” 我说:其实‘诸老大’也是很好的只是宣传力度还不够大” 我们边吃边聊,木木很键谈,语速有点急,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我的眼睛。吃过饭,我就用精品装的“五芳斋”交换了木木的“诸老大”。哈哈这木木以为我是‘七把叉’,竟然给我带来了三十个。还有那笔,大中小三支礼品装的。木木对我说这是他派上次那个吹笛的宏涛去置买的。 我说:“太谢谢了,你真的都带来啊。宏涛他怎么样?还好吗?” 木木:“我还怕带来送不到你手里呢。你画画那么好,笔是肯定要送的。宏涛那小子自从你上次夸了他几句后,天天在吹他那支破笛,烦得我骂他发神经病。” 我说:“他吹得很好。下次有机会还想听他吹。” 木木:“你还说他好,他若听到你这样说,以后我们都要被他折磨成疯子了。” 我说:“呵,那个陈飞呢?” 木木:“他是个武侠小说迷。。。” …… 我开车带着木木在我们这城市兜了一圈,华庭街、范蠡园、还隔湖看了那条著名的革命红船。我一一向他介绍这个城市里的每一道风景,木木也跟我讲他那个城市里的景色。好几次我们都是抢着说话,然后又都停下等对方先说,想想也好笑,我们好像有几个月的话都要在这二小时里说完似的。 12点30分我们回到车站,木木要坐的是12点45分的那班车。 我们站在车站前的广场上。。。我竟不知道怎么说道别的话。 半晌我才想起说:祝你假期愉快! 木木:留个手机号码吧。 我说:不行。 木木:下次有机会还能再见你吗? 我说:不能。我不会再见你了,以后有空就在QQ上说说话吧。 木木:你要消失了吗? 我说:是的,在现实中。 沉默五分钟,木木低头没有回话,直至车站的广播在发出XXXX次列车进站的消息。。。 我说:去吧。 木木抬起头,对我说了句“非常谢谢!”,然后在我面前立正行了个军礼,转身向车站里面走去。 我怔了一下,笑了。。。望着木木远去的背影,我想二小时的时间真短。 哈!也幸亏短,短的让俺来不及爱上这个可爱的木木。 人生有许多美好的瞬间,记住这些瞬间,你就会爱上整个世界! 为可爱的木木戒QQ三天。 今天上网时间是四十二分,。

第二篇老女人聊天:一位四十岁老女人网聊日记!刺激!**!

老女人聊天_一位四十岁老女人网聊日记!刺激!**!


   都说四十岁的女人是豆腐渣,俺不幸到了四十。工作有点闲,就想赶潮流,学点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儿,办公
   室的电脑可上网,俺听说网上有个名气很大的聊天工具叫QQ。俺也想试试!!:)  
一、  今天是2012年三月十四日:  今天中午餐休息时资料员小沈帮我申请了一个尾号是518的QQ号,我高兴坏了。  我有了自己的QQ号。个人设置,性别:女、年龄:四十。  在QQ上挂了二个小时,没人理我。  呜呜……  2005版的QQ好友栏里只有我这个网名叫老女人的孤家寡人一个,这QQ上显示的在线人数有四十五万人,咋的就是不理我了呢,是都没看到我吗,重新确定自己是否上线设置开始继续耐心等待,二小时又四十分钟于有了动静,有个网名叫笑天下的请求我加他为好友,赶紧加了他。。  笑天下发来信息:  “你好。。。想电话**聊天。。做嘛。让你感受温柔男生的叫声。。很刺激的。。”  我大吃一惊,有这么胆大妄为的人吗,我要还击。  老女人:“臭男人,滚一边去!”  没了声息……  寂静了二分钟请求加为好友的小喇叭又在闪烁,看过资料——一网名海哥是个十七岁的男孩儿,应该没错
    吧放心加他。  海哥:“你好!”  很好,是个好孩子。  老女人:“你也好!”  海哥:“在家吗?”  老女人:“是啊。”  海哥:“你绝经了吗?”  我惊诧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重新看一遍:  “你绝经了吗?”  我眼前一黑,吐血……  今天上网时间二小时四十二分钟一十二秒。  
二、  2012年三月十五日  昨天俺受了伤,今天心有余悸,犹豫了一个半小时才上号,当彩色的小企鹅跃上屏幕,第一件事把昨天那
    二个臭小子的灰色头像咬牙切齿地删除。顿时感觉好了许多。  ……  一个小时过去了。  老女人的网名依然孤独地挂在好友栏里,她那凄凉的头像不时的向我发出惨笑,我不忍心也看不下去,想
    起以前电视里有个香皂广告词:今年二十明年十八。对!为何我不能呢?我也要让自己年轻一次,有了这
    个念头心却有些虚:我就改个38吧这样也比四十看起来强多了。  点开个人设置,我很快成了38岁,网名也改一下吧,“老女人”即刻变成了“烟雨”。  十分钟后有人加我,我查了资料:男、33、孤帆。哦,成熟男人应该不会乱来吧,我小心加了他。  ……  孤帆:我们能抛开虚伪,真诚聊一下吗?  我一看大喜,总算有聊天对象了即回。  烟雨:很好。可以!  孤帆:你满足现在的生活吗?  烟雨:还可以吧。  孤帆:你老公对你好吗?  烟雨:很好。  孤帆:那他能满足你吗?  我纳闷,正思索着他的信息就接着发过来了。  孤帆:你那方面要求强烈吗?  天那!国人的性<!-->欲是否太压抑了,只能到网上来发泄了吗。我忍着不快,仍心平气和地对他  烟雨:我们聊点别的话题好吗?比如我们的工作什么的……  孤帆:我现在就想色。  他回答我的时速是0.5秒。唉!没救了,我绝望!  突然陌生人栏里,有个人头在窜动,我点开一看,网名是:温心男人。  温心男人:嗨!美女,你好啊!  我赶紧左右看一下,没人,拿出手提包里的小镜子,镜子里的我脸发黄,眼角还有了些鱼尾纹,说什么也
    算不上美了。可这小子的这话让我很受用,心理美美的。  烟雨:好啊,帅哥。  温心男人:你做我的情人好吗?  才美了30秒我的头就又开始晕了。  烟雨:我是你大姐。  温心男人:那我们姐弟恋,就像王菲与李亚鹏不是很好吗。  烟雨:我不是王菲  温心男人:可我是你的鹏弟弟呀,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要来看你。  俺的胃开始泛酸,没力气打字了。  他拚命按语音请求,不屈不饶,我关了他开,反复无数,那噪杂的呼叫声就差让我的更年期提前发作。  没法,我让他去黑名单排队。  今天上网时间是二小时十四分三秒。  
三、  2012年三月十六日  今天单位上面来检查,上网迟了点。  QQ挂上后我把原来的小企鹅头像换成有一头红色卷发的女人。心情感觉不错,希望今天会有个好的开始。  刚挂上五分钟陌生人里就有头像在窜动,点开,只有号码没有网名,发来的信息是:“阿姨,我想家!”我一看
    心就软了,赶紧回复:“你怎么,遇到难处了吗?”  他说“我春节没有回家。”  我问“为什么不回家呢?”  他答“老板开的工资不够回家的路费”  哦,我的心有点沉,可怜的孩子。  “阿姨,你能陪陪我吗?”他问。  我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妥,但还是回他:  “你需要帮助吗?”  他说:“是的,很需要。”  我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他说“帮助我变成个男人。”  “你不是男人?”我疑惑地反问他。  “我十七啦,渴望成为真正的男人。”他回复很快。  我有点懂他的意思,不想回答了。  “以你的年龄,在这方面一定经验丰富。”“一定能帮我这个忙啦。”  “……”  他的话越来越出阁,越来越X L,我置之不理,让他像小丑一样表演着,最后他留下二幅极X L的图片后逃
     之夭夭。  我查了一下这小子的来历,妈呀!竟是前天那个天杀的海哥!  好友栏里依然只有我独守空房,只有那个叫烟雨的红色卷发头像对着我苦笑。  我决定主动出击。  进查找又选在线用户查找,嘿!人还真多,想想自己真傻怎么不早点上来自己找啊。看了十分钟选了一个
    网名叫含羞草、年龄32岁的女同胞。  很快加她为好友,发信息悟。那妹子倒也爽快,马上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嘴巴甜的我直乐。  可好景不长,才二三个回合,她就话峰一转问我:  “姐姐,姐夫对你那个兴趣还高吗?”  我愕然,无言以对。  含羞草:“我对那个不知为什么兴趣越来越浓。”  含羞草“我就想老公每天抱着我干那事。”  含羞草“我有时还想跟别的男人干。”  含羞草“……”  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能骂我们的女同胞吗?  是不是我错了还是我老土了,重新看一遍日历:是2012年。  今天上网时间是一小时三十五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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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来源  一位四十岁老女人网聊日记!刺激!**! - ☆☆天水☆☆的日志 - 网易博客

第三篇老女人聊天:找女性聊天的技巧

         一、QQ聊天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刚学会聊天的男人,总以为网上的女人都是性狂,聊一个上一个,其实不然。其实网络只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和中国的现实社会一样,对大多数女网民来讲,思想还是保守的,一下子勾上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网络聊天首先要有失败的心理准备,碰到不理睬的,说风凉话的,大骂的,清高的,都很正常,一定要有好的心态,要经得起失败。特别中国的女人大多数还是比较保守和谨慎。不是说你聊谁就能上谁的。话不投机的太多,记住,不要记较,碰到矛盾赶紧绕着走!!总会找到路的!  二、要记住,不管什么女人,在网上都要充分尊重她,既便是丑女,如果你不把她当回事,她也不会投怀送抱的。这个尊重重要一点就是不要一开始就大谈性,上床之类的事。(很多男人都有这个毛病)说实话,我们聊天根本目的就是让女人上床,但一开始不要太露骨,对女人来说,性是情的一部分。而对男人来讲,情只是性的一部分,不要操之过急。  三、什么样年龄的女人容易上勾呢?我通过总结,认为三十五岁左右的少妇和十八九岁的太妹比较好聊。先谈三十多岁的少妇,这种女人一般结婚已有一段时间,老公忙于事业,没时间陪她。孩子已长大上学,她已从繁重的家务事中解脱出来。而婚姻的新鲜感又早不存在,所以性生活肯定比较少。但这时女人又处在性要求的高峰期,所以对女人来说,三十五岁左右是空前的性压抑性苦闷时期,当然,中国女人是保守的,她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要让她出轨,她又要面临背叛家庭的压力。所以,我们要善于引导她们。  对于十八九岁的女孩呢?千万别把学生一类的清纯少女作对象,我是指步入社会又不知是非的太妹,这类女孩社会阅历少,容易上勾,对于性充满好奇,对于三十岁的男人更是怀有好感,物质上又有求于他人,这类女孩相对是比较好上手的。  少妇和小太妹各有味道,依我的感受,少妇经验丰富,在床上能让你欲仙欲死,但不足之处是下部有些松弛,身材不太好。十八九岁的少女呢,身材乳房皮肤绝对了,抱在怀里真是享受!但经验较差,技巧不行。  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姑娘最好不要去勾,因为这个年龄正是女孩子谈婚论嫁的时候,你想,她面临出嫁,会不会和你再有一腿?  四、什么样的女聊手容易上手呢?我认为,刚学会上网聊天的女人最容易上勾,因为这时她对网络充满新鲜感,对传说中的网恋充满好奇心,自已也有想体验一下网恋的味道。女人容易记住第一次,如果你成为她的第一个聊友,你就很有戏!相反,如果你碰到一个身经百战,百毒不侵,聊了多年,有众多网友的专业选手型女聊客、老聊手,你很难打动她。但这种人善于聊天,很容易浪费你的时间。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有一个QQ号,就是专门收容这类女人的。我经常在网上碰到这样身经百战的女聊客,什么我心早死,不要给我送花等等之类的女人。这类女人是上网老手,最少也有两年以上的网上经历,有众多男聊友,并且多次见过网友,网络对她们来说毫无新鲜感。她们聊天,纯粹是打发无聊时光,碰上她们,可算你倒霉了。她们十分善于聊天,打字特快,很容易浪费你的时间,让你聊了无数个夜晚,却一无所获。我现在有经验了,一旦发现这样的专业女聊手,既便不好撕开脸皮说不聊了,也会将她们放到我那个不常上的QQ里。  下面我再讲讲具体问题,如何分辨女聊友的真相,用最短的时间找到网上情人,扩大自已的性伴队伍。  五、要看清女聊友的资料,如果她的资料上说“找情人不要找我”、“我不谈性”、“什么人什么人免聊”就不要加了,你根本没希望。看清资料十分重要,资料是一个人特性的反映,有不少女人,受媒体宣传的影响,对网恋抱有反感和恐惧,她会在资料上反映出来。你不要和这样的女人浪费时间,说服她们是很不容易的。  六、从加好友上来讲,需要身份验证一下让你加的女人比较好聊。随便让人加的,说明她没有什么概念,任何人都可以接近,你很难竞争取胜,另一方面,不同意让你加或不加好友的女人千万别和她浪费时间,因为她防备心较强,你很难接近!特别是在聊天室里,你碰到一个聊友,聊上感觉之后,务必快速加她为好友,如果她不同意,说明前面的话都是白说了,你以后再碰到她的机率很小,而且还有众多高手在等着她。  七、女聊友和你聊天时,必须是投入的。如果半天不回话,或是回了“哦”、“嗯”等之类应付的词,你赶紧收场吧,她根本没把和你聊天放在心上,你别浪费时间了。我经常碰到这样的情况,对方说话特慢,还会用“哦”、“嗯”之类的词来应付你,或是聊天只有你在问她,她从不问你。碰到这样女人最好快撤,因为她聊天只是顺带着玩玩的,没有什么目的。八、聊上一两次就要问清她所在地方,大慨年龄,职业等基本情况,如果她说“地点很重要吗?”、“年龄很重要吗?”或根本不愿意说或说“你好烦啊,查户口啊”。你赶紧撤退,这样的人是为了纯粹“聊天”而来的,不要和她浪费时间。  这一点我要补充一下,就是在网上,有一种故作高YA,装神弄鬼的女人,说话不着边际,尽说些类似“问地点干什么,只要心灵相通就行了”之类的话,这种人精神多有变异,最好不要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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